的东西?”
苏砚心头一跳。
幽冥敕令?
不可能。那东西用油纸包了三层,又贴身藏着,气息半点不漏。这老者怎么察觉的?
“老先生说笑了,”苏砚平静道,“我就是个杂役,身上能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老者盯着他看了片刻,摇摇头:“奇怪,奇怪……方才老朽明明感觉到一丝阴煞之气,怎么这会儿又没了?”
他身后那随从笑道:“老爷,您是不是昨儿夜里没睡好,眼花了?这大街上,哪来的阴煞气。”
“许是吧。”老者又看了苏砚一眼,这才转身走了。
苏砚站在原地,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,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方才那一瞬间,他确实感觉到怀里的幽冥敕令,轻轻震动了一下。
很轻微,像心跳。
但确实震了。
是那老者身上有什么东西,引动了敕令?
还是说……这老者,本身就不简单?
苏砚摇摇头,不再多想,继续往东市走。
东市是抚远城最热闹的集市,此刻已是人声鼎沸。卖菜的、卖肉的、卖布的、卖杂货的,摊子摆了满街,吆喝声、讨价还价声、鸡鸣狗吠声,混成一片。
苏砚挤在人群里,找到街口那家纸马铺。
铺子不大,门口果然挂着一面褪色的蓝布幡子,上面用墨笔写着“陈记纸马”四个字,字迹已经模糊了。
铺子里光线昏暗,堆满了黄纸、香烛、纸人纸马。一个干瘦老头坐在柜台后,正低头糊纸人,听见脚步声,头也不抬:“要什么?”
“学宫要两刀黄纸,一些香烛。”苏砚说。
老头这才抬头,眯眼打量他:“学宫的?谁让你来的?”
“灶房刘管事。”
“哦,刘胖子。”老头站起身,从货架上取了两刀黄纸,又拿了一捆香烛,用草绳捆了,递给苏砚,“三钱银子。”
苏砚摸出钱递过去。
老头接了钱,却没立刻收回手,而是盯着苏砚看了片刻,忽然道:“你是苏砚?”
苏砚心头一凛,面上不动:“老先生认识我?”
“听人提过。”老头低下头,继续糊纸人,“前些日子,学宫死了个学子,姓周。有人来我这儿买过纸钱,说是那学子的家人。买纸钱时,顺嘴提了句,说是个叫苏砚的杂役害的。”
苏砚没说话。
老头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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