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如那老鬼所说,是在下棋?
还是另有所图?
“喂。”
忽然有人拍了拍他肩膀。
苏砚回头,是刘胖子。胖子手里拎着个布包,塞给他:“晌午的饭,赶紧吃了,吃完去东市跑一趟,买两刀黄纸,再买些香烛。库房要用的。”
苏砚接过布包,里面是两个馒头,一碟咸菜。
“东市哪家铺子?”他问。
“老陈家的纸马铺,知道吧?”刘胖子说,“就街口那家,门口挂个褪色的蓝布幡子。你跟老陈说,是学宫要的,他就知道了。”
“好。”
苏砚揣好馒头,没急着吃,先往后门走。
学宫占地极大,分前院、中院、后院。前院是学堂、藏书楼、讲经堂,中院是学子居所、膳堂,后院则是杂役住处、灶房、库房这些。后门开在西侧,平时杂役出入,都走这里。
门房是个驼背老头,姓李,平时就坐在门口打盹。苏砚出门时,老头眼皮抬了抬,又合上了。
出了学宫,是一条青石板路,两侧是些低矮的民房。清晨时分,路上人不多,偶尔有挑担的货郎经过,扁担吱呀作响。
东市在城东,走过去要小半个时辰。
苏砚边走边想事。
谢子游给他幽冥敕令时,说过一句话——“这东西,或许能帮你找到些答案。”
答案?
关于什么的答案?
关于他体内的窃天手?关于血魂印?还是关于三百年前那场旧事?
还有季无涯。那天在戒律堂,季无涯几句话就压下了周家的事,还让他去藏书楼三层。后来他在三层见到了谢子游,拿到了幽冥敕令。
这一切,太顺了。
顺得像早就安排好的。
正想着,前面巷口忽然转出两个人。
一老一少,老的约莫五十来岁,穿着绸衫,手里捻着串念珠。少的二十出头,青衣小帽,像是随从。
两人迎面走来,与苏砚擦肩而过。
就在交错的一瞬,那老者忽然“咦”了一声,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苏砚。
苏砚心里一紧,面上不动声色,也停下,看向老者。
“这位小兄弟,”老者上下打量他,眼神有些诧异,“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苏砚没动:“老先生有事?”
老者走近两步,压低声音:“小兄弟,你身上……是不是带了什么不干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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