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鲜艳。
他口袋里掏出来的那几颗球散落在床单上,大大小小,每一颗都沾着红土。
菜菜子敲了敲门。
越前抬头看她,表情已经恢复成平时那种淡淡的冷冷的样子。他把旧网球攥在手心里,随手塞进枕头底下。
"汤。"菜菜子把碗放在床头柜上,"伦子阿姨让我端过来的。"
"嗯。"
"你趁热喝。"
越前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那碗汤。菜菜子知道他不会当着她的面喝,她转身要走,走到门口又停住了。
她想说点什么。她想说"你笑的时候挺好看的",或者"你以后还会笑得更好看",或者"你不用一个人对着空气笑"。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。她张了张嘴,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,酸酸的。
"菜菜子姐?"越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"……没事。"她背对着他说,"汤凉了不好喝,你快喝。"
她走出房间,轻轻带上门。
走廊很安静。她靠在门框上,摘下眼镜,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。手背是湿的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。
越前龙马只是对着空气笑了一下而已。他只是一个人站在球场上发了几个球,对着父亲平时站的位置笑了几下而已。他没有哭,没有抱怨,没有喊疼。他甚至笑得很开心。
可就是因为他笑得那么开心,她才想哭。
一个人在受伤之后还能对着空无一人的球场笑得那么开心,那说明他在此之前一定非常非常不开心。一个人需要对着空气笑,对着不存在的人笑,那说明他平时一定没有可以笑的对象。他的膝盖弯到一百二十七度,距离目标还差三度。他半夜爬起来做单腿深蹲,数到二十七就骂人。他把每一碗汤都喝得干干净净但从来不让人看到他喝汤的样子。他口袋里装着好几颗沾满红土的旧网球,枕头底下藏着一颗画着笑脸的球。
他做了这么多事情,但这些事情里没有一件是别人帮他做的。
菜菜子蹲下来,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她哭得很安静。没有声音,只有肩膀在抖。走廊里没有人经过,厨房那边传来伦子阿姨收拾东西的声音,远处隐约能听到邻居家电视的声音。她的眼泪一滴一滴掉在木地板上,深色的木纹一点一点变深,像是被雨淋湿了一小片。
她想起她来之前妈妈对她说的话。"你去越前家帮忙照顾一下龙马,他腿受伤了,伦子一个人忙不过来。"她当时觉得没什么,就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