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心坎上了,不由大喜,立即拱手告退。
倒是桓秘,目送侄子离开後,忍不住借着酒劲来问:「大兄,我有一事不解————」
「穆子不晓得,刘乘是北流单家,所以功利心重,自家喜欢做事,不喜欢闲着,除了吃和睡,生怕一日日的时间就白耗了,喝酒都只是点滴礼仪,尽量少喝。」桓温明知道对方是想问什麽,却只是装糊涂。「我也晓得他是北流单家,自然放心来用,偏偏又好用,为何不用?」
桓秘心下一时冰冷。
他问的是什麽刘御龙吗?他明明是想问为什麽这种事情升级了,还让桓歆这个庶出的老三来做?
甚至,他心里非常清楚,这种累活便是再大,还真未必就是继承人该做的,唯一的计较只在自己这位大兄让桓歆跟郗嘉宾、幼子这两个真正关键人物搅在一起,说一句话就解释开的事情。
然而,即便是这麽简单事情自家大兄都不愿意让自己讨论,反而拿最没有干系的刘御龙来遮挡,这算什麽?
其实能算什麽?无非是年节那事後,即便是亲兄弟也起了隔阂,哪怕是名义上重新和好,也回不到过去了。
好嘛,这刘御龙进言借射柳大会汇集文武,剔除不忠者,结果这第一剔,剔到自己头上来了!
且不说桓温兄弟如何,另一边,刘乘得到新项目的许可,可是大大快乐了起来,立即就开始了安排与布置。
先找场地,所谓要有江景要有楼,要有锦袍要有柳,要有兵甲要有酒,最关键的是还要大风起兮云飞扬的气势————最後一个是桓温的,暂且不考虑,而按照前面的去找,就是找不到。
那没办法,只能去掉一定条件,把楼换成山,然後立即就有了,位置就在江陵城西北面十来里路的八岭山下。
此处有天然台地,稍作修整,就是天然的观礼台、宴饮台、赋诗台,台下地形开阔,还靠近江陵屯兵的楚国旧都纪南城,适合红旗招展。更妙的是,从台地往下,远处江陵城和江上盛景一目了然。右手边又有一湖,湖边垂柳繁盛,正适合在台上观看射柳夺锦之礼。
定下场地,便立即要人要物资。
郗超负责发出召令,要求荆州地方上的武将、主官们除必要留守外尽量於二月最後一日汇集江陵,桓冲负责安保与带人平整台地,刘乘和桓歆则一如既往负责筹备宴会、赋诗、射柳、集射等具体环节。
而就在刘阿乘在城外忙的不亦乐乎的时候,二月下旬这一日,刘大个忽然亲自从城内来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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