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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九蹲在树下,看那些叶子。
“树,你冷吗?”
他伸手摸摸粗糙的树干,又哈了口气,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霜。
长安跑过来,也蹲下,学着他的样子,伸手摸摸树干。
“树,冷冷。”
阿九笑了。
“对,冷冷。咱们给它穿件衣服?”
他跑进屋里,抱出一捆稻草,和长安一起,把稻草缠在树干上。
顾清远立在廊下,看着这一幕。
苏若兰走到他身边,轻声道:“这两个孩子,越来越像了。”
顾清远点头。
“是好事。”
十月初五,张勇从外面回来,带了一个消息。
旧党的人还在四处抓人。吕惠卿的几个旧部被抓了,有的判了流放,有的死在狱中。司马光每日在朝堂上议事,废除新法的诏书一道接一道地发往全国。高太后垂帘听政,大小事务皆决于她。
张勇道:“使相,那些人会不会查到杭州来?”
顾清远沉默片刻。
“会。”
张勇脸色一变。
“那您……”
顾清远摆手。
“不急。该来的,躲不掉。”
十月初十,长安两周岁生日。
阿芸在医馆后院摆了一桌酒,只请了自家人。菜不多,人却不少,满满围了一桌。
长安穿着新做的红袄,戴着虎头帽,坐在阿芸怀里,手里攥着一块糕点,啃得满脸都是渣。
阿九坐在他旁边,时不时给他擦擦嘴。
“长安,慢点吃,没人抢。”
长安抬头看他,咧嘴笑,露出几颗小米牙。
阿月在一旁看着,小声问:“九哥,长安什么时候能说话?”
阿九想了想,道:“快了。他现在会说‘冷冷’‘吃吃’‘抱抱’,等再大一点,就能说很多了。”
阿月点点头,看着长安,眼里满是羡慕。
顾清远看见了,轻声问:“阿月,想爹娘了?”
阿月低下头,不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她小声道:“有时候想。可这里有姑姑,有九哥,有长安,有大家。也挺好。”
顾清远伸手,摸摸她的头。
十月十五,杭州下了入秋以来最大的一场雨。
雨从傍晚下到深夜,哗哗哗哗,没个停歇。太湖涨了水,漫过石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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