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——精准地、凌厉地——劈向了刚刚与他错身而过的沈睿渊的后腰!
这一击,毫无征兆,狠辣果决,完全违背了常理的交战逻辑。它不是挑衅,不是试探,而是直奔着“解决”而去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电光石火间,这个念头如冰锥般刺入沈睿渊的脑海。但他身体的本能反应,比思维更快!
多年武术锤炼出的、对危险近乎野兽般的直觉,在剑风及体的前一瞬,救了他。没有回头,没有思考,他的身体遵循着千锤百炼的肌肉记忆,向侧前方猛地拧身、扑倒!
“嗤啦——”
乌沉的剑锋,擦着他的外套边缘掠过,布料撕裂的声响在死寂的雾中显得格外刺耳。冰冷的剑气,激得他后颈寒毛倒竖。
沈睿渊就势翻滚,卸去冲力,单膝跪地稳住身形,瞬间抬头,目光如电射向袭击者。
周砺川的反应同样迅疾。在沈睿渊扑倒的同一刻,他已低喝一声,身体如绷紧的弓弦般弹起,向侧前方踏出半步,站在沈睿渊的旁边,摆出了防御姿态。他的眼神锐利如刀,紧紧锁住墨尘,全身肌肉贲张,进入了临战状态。就在那一瞬,仿佛有谁泼翻了天穹的调色盘。无边的靛蓝被猛地撕裂,炽烈而粘稠的赤红如同有生命的潮水,从他们脚下、从视线尽头、从每一片草叶的脉络里汹涌而出,瞬间吞噬了整个天地。那不是晚霞,更像是大地本身在流血,一种无声却震耳欲聋的宣告,让两人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一沉。
雾,在三人之间无声翻涌。
时间仿佛被这片诡异的草原吞噬,每一秒都被拉得漫长。墨尘就那样站着,乌沉的剑握在手中,剑尖斜指地面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仿佛刚才那致命的一击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片落叶。
周砺川全身肌肉紧绷,目光如刀锋般锁在墨尘身上,脑中飞速运转:「看来,寻找颜色只是明面上的规则。暗处的规则是……生存。」 在这片雾里,考生之间本身就是猎物与猎手的关系,而他们刚刚从猎手的剑下侥幸逃生。
沈睿渊缓缓站起身,外套下摆的裂口在雾中微微飘动。他没有立刻反击,而是直视着墨尘那双过于沉静的眼睛,声音在死寂中清晰响起:“为什么要攻击我们?”
墨尘的视线落在沈睿渊脸上,停顿了一瞬。他握着剑的手腕微转,剑身在雾霭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光,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规则。
“清除掉参加考试的同学,”他的声音平淡得没有起伏,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,“也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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