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他再次核对指南针,“方向没错,但我们返程的时间已经非常紧张了。”
沈睿渊点了点头。一种混合着挫败感和紧迫感的情绪,沉甸甸地压在心头。四十分钟的探索,近乎徒劳。这片“心原”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玩笑,用最单调的“一致”来嘲讽所有关于“万千草色”的期待。
他们沿着来时记忆中的方向,也是那道作为心理坐标的“篱笆墙”的走向,加快脚步回撤。脚步比来时沉重了许多,不仅是因为体力消耗,更因为精神上的紧绷并未放松——未知,往往比明确的危险更消耗心力。
雾气似乎比刚才更浓稠了些,湿冷地贴着皮肤。寂静中,只有他们自己的呼吸和脚步声,被无限放大,又仿佛被这片空间贪婪地吸收掉。
就在转过一个缓坡,视线勉强能穿透前方十几米雾时,一个黑色的身影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正前方。
是那个黑衣考生——墨尘。
他依旧穿着那身极宽松的墨黑衣袍,静立在雾中,仿佛本就生长在那里。与沈、周二人略显狼狈的谨慎不同,他周身散发着一种奇异的“安定”感,与这片混沌的雾海浑然一体。
双方的距离迅速拉近。
沈睿渊下意识地提高了警惕,但并未从对方身上感觉到明显的敌意。周砺川也放缓了脚步,目光锐利地扫过对方。
“你好。”沈睿渊出于基本的礼节,主动开口,声音在雾中显得有些干涩。
墨尘闻声,微微侧过头。他的脸大部分隐在衣袍的阴影和雾气的昏白里,只能看到清晰的下颌线和那双过于沉静的眼睛。他没有回应沈睿渊的问候,只是极轻微地、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下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然后,他继续迈步,方向与周砺川、沈睿渊二人交错,似乎只是恰好路径重合的陌路人。
擦肩而过。
沈睿渊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线。或许是自己多虑了。
就在两人距离拉开到大约两米,墨尘的背影即将再次融入浓雾的那一刻——
异变陡生!
没有预警,没有杀气,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墨尘宽松的衣袍下,一道乌沉沉的弧光骤然乍现!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,只留下一道残影。
那是一柄剑。
形制古朴,鞘身乌沉如夜,没有任何华饰。剑柄缠着褪色的青绦,尾端坠着一枚极小、黯淡到近乎不起眼的青铜铃。此刻,那铃铛寂然无声。
剑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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