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汛期决堤或是冬季冰封,商贸粮运立刻阻滞,若是能多修几条辅助水道分流,也能少许多隐患。”
这话落在谢玦耳中,眸色倏然一亮,侧头深深看了姜瑟瑟一眼。
朝中工部官员议了数年漕运治理,大多只盯着年年清淤、增设闸坝,极少有人能想到源头水土养护、多开分流河道这两层长远之计。
姜瑟瑟又道:“治水不能只盯着河道本身,上下游、山林、分支水道本就是牵一发动全身的一体。不过,我这些也只是纸上空谈,未必贴合现下实情。”
谢玦唇角扬起浅淡笑意,柔声道:“并非空谈,你这些话恰好点破如今漕运治理最大的疏漏。治水、通商从来不分家,一处河道改道,牵动赋税、民生、盐铁数桩大事。再往南行,河道地势渐低,水势和北方截然不同,等到了淮扬地界,河湖相连,又有闸坝分水的另一套规制,和通州这段河道的治理法子完全两样。等行至扬州,我再细细说与你听两地风物水土的差别。”
暮色四合,夕阳将河水染成一片金红。
船只在预定的河段抛锚停泊过夜。
晚风带着湿润的水汽和草木清香拂面而来,令人心旷神怡。
“今天怎么吃这么少?”谢玦看着晚膳几乎未动的姜瑟瑟,皱眉道。
谢玦以为,船上厨子虽尽力烹调,但终究比不得府中精致可口。
但其实姜瑟瑟是有点晕船了。
“许是坐船久了,有些腻味。”姜瑟瑟有些不好意思。
谢玦沉吟片刻,目光掠过波光粼粼的水面,忽然对一旁的拂云吩咐道:“去取钓具来,再备些简单的调料,生个炭炉。”
拂云一愣,有些难以置信地看了谢玦一眼,但还是去了。
很快,东西备齐。
谢玦挽起袖口,在船尾支起钓竿,接着便动作娴熟地抛竿静待,不多时,几尾活蹦乱跳的鲜鱼便被钓了上来,在甲板上扑腾着银亮的鳞片。
谢玦净了手,让拂云把钓上来的鱼送下去处理。
因所有船夫、护卫、小厮、书吏、杂役,若没有传唤,一律止步一层通往二层的楼梯口,半步不能往上登。
哪怕要送茶水、递文书,也只能在楼梯下方交给丫鬟,由丫鬟转送上去。
“你连这个也会?”姜瑟瑟蹲在甲板上,看看那几尾鱼,又看看他,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崇拜。
谢玦薄唇微扬,接过红豆递来的帕子擦干手指,淡淡道:“从前在苏州上任时,外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