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瑟瑟试探着咬了一小口,外皮的焦香酥脆与内里鱼肉的细嫩多汁完美结合,简单的盐味和辛香恰到好处地提起了鲜味,毫无腥气。
“好吃!”姜瑟瑟眼睛瞬间亮了。
原本晕船的难受感都消失了很多。
就在姜瑟瑟啃烤鱼的工夫,一艘小型驿船已悄然靠上了船队的尾船。
吃完烤鱼后,姜瑟瑟就和谢玦去了临时辟出来的书舱。
这间书舱不大,却收拾得井井有条,一旁还立着两个随身伺候的书吏,专门负责收纳、誊抄公文。
虽然是在休假中,可一旦涉及运河漕运、南北盐务、江南府库、官员参劾、水患边防这类头等大事,司礼监、内阁会派亲信驿卒,沿运河追赶船队,送密奏上船。
谢玦再写下票拟意见,让驿卒立刻送回京城。
很快,谢平就领着一个风尘仆仆的驿卒快步穿过船舷,将三封漆印完好的急件呈进书舱里。
因为姜瑟瑟在这里,所以还支了一架屏风。
书吏恭恭敬敬地站在屏风外,双手捧着漆盘,眼观鼻鼻观心。他在内阁当差也有五六年了,来来往往地办过不少差事,从京城到地方,从朝堂到衙门。
但何曾见过这等阵仗?
自古朝堂公务、内阁机要,皆是男子权责之地,避忌内眷。莫说是内阁首辅的理政书舱,便是寻常州县官员的办公案几,也绝无女子驻足旁观的道理。
历朝仕大夫,皆以公私分明、内外有别为立身之本,从没有哪位重臣,会让女眷近身待在处理军国急务的机要之地。
偏这位谢大人毫不避讳。
书吏送过来的是漕运的折子。
通州段河道淤塞,粮船滞行,漕运总督急请内阁批复疏浚方案。
姜瑟瑟看了一眼,纳闷道:“通州段的淤塞,去年不是已经疏过一次了吗?”
谢玦道:“去年疏的是北段,今年淤的是南段。漕运总督想趁春汛未到先行清淤,但户部那边迟迟不拨银子……他们想把银子留到秋后修黄河堤。”
姜瑟瑟哦了一声,没有再问。
谢玦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书:“读到哪了?”
姜瑟瑟笑道:“读到前朝那位太傅被贬之后,在贬所给皇帝写了封信,说臣虽贬,心犹在朝。”
谢玦微微弯起唇角:“那位太傅被贬之后,确实给皇帝写了不少信。不过皇帝只回了他六个字——知道了,安分点。”
姜瑟瑟愣了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