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，不少小孩在营地边上玩，他们也不驱赶。”
钱掌柜摸着自己圆滚滚的下巴，小眼睛眯成一条缝：“不扰民，还做买卖……哼，收买人心的把戏。还有什么特别的？”
“哦，对了，”另一个探子补充道，“他们营里，好像还养了一群猴子，不少，几十只总有，在营地里乱窜，也没人管。”
“猴子？”钱掌柜和账房先生对视一眼，都觉得有点稀奇。当兵的养猴子？没听说过。“还有什么？”
“别的……就没什么了。他们戒备挺严，明哨暗哨都有，我们没敢太靠近。”
钱掌柜挥挥手，让两个探子下去领赏钱。然后他对账房先生说：“都记下来。人马精锐，军纪尚可，深得驻地民心，还……养猴。这些，连同他们大概的人数，营盘布置，一起整理好，晚点我亲自给老爷送去。”
账房先生点点头，拿出一个小本子，用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符号快速记录着。
钱掌柜又看向那两个精悍的汉子：“城门口，还有京里各衙门附近，咱们的人都撒出去了吗？”
一个汉子答道：“撒出去了。按您的吩咐，重点盯着兵部、户部、还有几位阁老府邸的附近路口、茶楼酒肆。只要有关于那位灭金候或者辽东战事的新消息，立刻回报。另外，也安排了人，在几个勋贵府邸，特别是英国公府附近转悠，看有没有机会接触到府里出来采买的下人，套点话。”
“嗯。”钱掌柜点点头，“小心点，英国公府不是一般地方，别靠太近，免得惹麻烦。主要是听，是看。还有，跟其他几家通个气，信息共享。主子说了，这次的事情，八家要同心协力，扳倒这个王炸，对大家都有好处。”
“明白。”两个汉子应道。
“对了，”钱掌柜想起一事，压低声音问，“大同和关外……最近有信来吗？”
账房先生看了看紧闭的门窗，声音更低了：“前天有批皮货从大同过来，夹带了信。那边催得急，问咱们这边打听得怎么样了。还说……还说如果时机合适，最好能……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钱掌柜眼皮跳了跳，脸上的肥肉抖了一下：“胡闹！这里是京城！不是张家口，也不是大同！那位现在是皇上眼里的红人，灭金候！动他？找死吗？告诉那边，查消息可以，别的，想都别想！至少现在不能想！一切，等摸清底细，等主子们定夺！”
账房先生连忙点头：“是，小的也是这么想的。已经回信了，只说正在全力打探，暂无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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