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看着王炸教训孩子,虽然话说的直,理却正,孩子们也服气。
再看看王炸那高大的身影,虽然穿着普通的袍子,可站在那儿,就让人觉得踏实。
她嘴角忍不住弯起,心里甜丝丝的,比吃了蜜糖还甜。丫鬟抿着嘴偷笑,被她轻轻掐了一下。
这边正说着话,就听见前院传来重重的脚步声,还有张维贤那大嗓门的骂骂咧咧:
“气煞老夫!真真气煞老夫!这帮杀才,不当人子!”
转眼间,张维贤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,脸还涨红着,胡子一翘一翘,一只脚穿着靴子,另一只脚只穿着布袜,布袜上还沾了灰——他那朝靴还在奉天殿里躺着呢。
“爹,您这是……”张大小姐连忙上前。
“没事!被几只臭虫气着了!”张维贤摆摆手,看到王炸也在,眼睛一亮,几步走过来,“王老弟,你猜今天朝会上怎么着?”
王炸看他这模样,大概能猜到:“有人找不痛快了?”
“何止是不痛快!”张维贤提起这个又来气了,把朝会上御史如何质疑,他如何用鞋底抽人,皇帝如何发怒,废了风闻奏事,还要把那个御史抄家、五马分尸的事情,竹筒倒豆子般说了一遍。
说完还觉得不解气,呸了一口:“什么东西!前线将士拿命换来的大捷,到他们嘴里就成了假的,就该查!查他娘个腿!老夫看他们是太平日子过久了,骨头痒痒!”
王炸听完,脸上没什么意外表情,反倒笑了笑,弯腰从旁边石凳上拿起张世泽他们刚才扔在那里的毽子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国公爷,为这种人生气,不值当。”王炸语气轻松,
“大明啥最多?就是这种自以为读了几天书,就敢指点江山、看谁都不顺眼的文官最多。
杀了这个,还有那个,就跟韭菜似的,割一茬,长一茬。
别说杀一个两个,你就是杀一千,杀两千,后头还有的是人削尖了脑袋想当官,想站在这朝堂上指手画脚。”
张维贤愣了愣,没想到王炸是这么个反应。“可……可他们这也太气人了!有功不赏,反倒疑神疑鬼!”
“这不是一天两天了,”王炸把毽子抛起来,又接住,
“是大明朝开国那会儿,就埋下的病根子。
太祖爷为了制约武将,把文官捧得太高,给了他们太多说空话、放大炮,还不用负责任的特权。
说什么‘与士大夫共治天下’,结果是治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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