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常说过的话就是,不切,不切,你们切(去),屋里还有国多鸡啊鸭的要喂哩。她这辈子没去过美丽的山河浩荡,没看过升起的冉冉红星,她的这辈子就在这一圈小小的茅草屋,变成一圈黄泥巴垒成的土房子,又砌成一圈瓷瓦砖的两层房屋,每天数着一只只给儿女儿孙回来待宰的鸡鸭。
“细毛啊,回来拿鸡蛋啦~”
“珍妹几啊,回来择萝卜菜啦~”
“谋伢子啊,带孙儿回家吃饭啦~”
她老是慈祥的微笑着,直到那天她飞走了,我还是会喊其他老人家叫娭毑,而那个满鬓霜白的孩子,那个小小的就成为男子汉的他,再也没有人可以让他喊一声,
“妈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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