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辞短暂地碰了一下，然后移开。
方允辞：“你也是被邀请来的？”
薛怀青：“嗯。”
方允辞：“你的前任在吗？”
薛怀青沉默两秒：“在。”
方允辞：“也是她？”
薛怀青：“……也是。”
方允辞笑了一下：
“看来她还是那么爱玩。”
薛怀青沉默不语。
第三辆车几乎是踩着前一辆的车尾停下来的。刹车带出一缕烟气，带着某种情绪。
向屿川推开车门，先探出半张脸，扫了一圈门口两个人，才利落地站起来。
深蓝色飞行员夹克，内搭白T，脖子上挂着一副墨镜，左耳戴着一枚黑色耳钉。
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来录节目，倒像刚从某个音乐节的after party离开。
“大家好。”
他朝方允辞和薛怀青点了点头，然后目光越过他们，落向别墅二楼的某扇窗：
“她来了吗？”
方允辞：“不知道。”
向屿川“哦”了一声，靠着车门站定，低头看一眼手机，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。
他把手机揣回兜里，食指在裤缝上敲了两下。
第四辆车停下的时候，门还没开，先听见一声闷闷的咳嗽。
周景衍从车里下来。
浅灰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，领口微敞，锁骨上方露出一截衬衫领。他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，袋口系得整整齐齐。
男人看见门口站着的人，微微怔了一下，然后很自然地举了举保温袋：
“带了点吃的，怕等会儿录制时间长。”
方允辞看着他：“你每次录节目都带吃的吗？”
周景衍：“只带给她。”
向屿川靠在车门边：“她还没到。”
周景衍点了点头：“那等她到了再说。”
他把保温袋换到另一只手里，站到了门廊的阴影里。
萧卫凛是第五个到的。
他下车的方式与众不同，下车的时候，车顶被他蹭了一下。
男人从车里出来，低头骂了一声什么，然后站直身子，扫了一眼门口那一排人。
“……怎么这么多人？”
他数了数，一共四个：“你们，都是我前女友的前任？”
方允辞：“你是第几个？”
萧卫凛：“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