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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该温柔婉转的月光曲，被她拉得支离破碎，生硬又晦涩，毫无美感可言。甚至有几个关键的音符，她直接拉错，听得人眉头紧锁。
跟刚才林予默在门口演奏的版本，简直是天壤之别！
林予默坐在台下，也忍不住轻轻蹙起眉。她能听出来，周凉并非琴技不佳，而是根本没有用心练习，连最基础的音准和节奏都没掌握。
周围的观众从最初的期待，渐渐变成了失望，随后是压抑的窃笑。
“这就是乔瓦尼教授的亲传弟子？就这水平？”
“刚才门口那个姑娘拉得比她好一百倍都不止吧！”
“简直是浪费时间，还不如让刚才那个姑娘上来拉。”
议论声越来越明显，周凉自然也听到了。她的脸涨得通红，从脸颊红到耳根，手心不断冒汗，琴弓都有些握不稳。越是紧张，就越是出错，到最后，甚至直接停了下来，尴尬地站在舞台中央，手足无措。
全场一片哗然。
周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抬眼，死死盯着林予默，眼底满是怨毒。
都是因为她！
如果不是林予默刚才当众演奏，让所有人都有了对比，她也不会丢人丢得这么彻底！
主持人见状，连忙上台打圆场：“周凉小姐可能是有些紧张，状态不佳，我们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舞台侧面，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打断了他。
“不必圆场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位身着高定西装的金发男人缓步走上舞台。他身形挺拔，气质儒雅又自带威严，深邃的眼眸锐利如鹰，正是国际著名小提琴大师——乔瓦尼。
全场瞬间安静下来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周凉看到乔瓦尼，脸色惨白，浑身发抖，连忙低下头：“教授……”
乔瓦尼没有看她，目光径直穿过人群，落在了前排的林予默身上。
他走到舞台中央，拿过主持人手中的话筒，用流利却略带口音的中文开口，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音乐厅：“很抱歉，让各位听了一段并不合格的演奏。我的弟子，疏于练习，态度轻浮，不配站在这个舞台上。”
直白的批评，让周凉浑身一颤，眼泪瞬间涌了上来。
乔瓦尼却丝毫没有留情，冷冷道：“从现在起，你不再是我的弟子。音乐学院，也不会再收留你这样空有家境、毫无敬畏之心的学生。”
一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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