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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群散尽，音乐厅入口终于恢复了几分清净。
林予默转过身，蹲下身轻轻握住慕凛寒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。他手背的青筋已经渐渐平复，可指节依旧带着几分微凉的紧绷，显然方才的怒意并未完全散去。
“还好吧？有没有被气到？”她仰起脸，眉眼弯弯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，像在安抚一只被惹恼的大型猛兽，“别跟那种人一般见识，不值得。”
慕凛寒垂眸，深邃的黑眸牢牢锁住她小巧的脸庞。方才周凉那句“残废”刺得他心口发疼，更让他满心戾气——他恨自己此刻只能困在轮椅上，恨不能第一时间将她护在身后，反倒要让她出面，为他平息风波。
可看着她眼底毫无嫌弃、只有真切的关切，那股戾气又一点点被温柔抚平。他抬手，指腹轻轻拂过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，声音低沉沙哑，却满是心疼：“委屈你了。”
若不是他腿脚不便，她根本不用站出来，跟那种无理取闹的人周旋。
林予默笑着摇摇头，站起身顺势帮他理了理衣襟：“不委屈呀，本来就是她碰瓷在先，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。而且你看，问题不是解决了吗？咱们赶紧进场吧，音乐会要开始了。”
她推着轮椅，脚步轻快地往检票口走。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，将她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温柔。慕凛寒坐在轮椅上，目光始终追随着她，心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他见过她柔弱无助的模样，见过她隐忍落泪的模样，却从未见过这样锋芒毕露的她。
方才她拿起小提琴的那一刻，周身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光。明明穿着简单的素色连衣裙，没有精致的妆容，没有昂贵的配饰，可往那里一站，握着琴弓的姿态从容优雅，眉眼间的自信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那琴声，更是他从未听过的动人。
清冽如月光，温柔似流水，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从心底流淌出来，直击灵魂。他一直知道他的小姑娘很优秀，却从不知道，她在小提琴上，竟有如此惊人的天赋。
检票员核对过门票后，恭敬地为两人引路。慕凛寒订的是音乐厅最前排的VIP座位，视野绝佳，距离舞台不过几步之遥，能清晰地看到演奏者的每一个细微动作。
林予默小心翼翼地将慕凛寒的轮椅固定好，又从包里拿出一条薄毯，轻轻盖在他的腿上，动作细致又体贴：“这里空调有点凉，盖着别冻着。”
“嗯。”慕凛寒应着，伸手握住她的手腕，轻轻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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