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以惊人的速度向下游推进!
“快!小刘,加快速度!”对岸的人急得大喊。
河中央的年轻员工显然也听到了声音,惊恐之下,动作有些慌乱,攀爬速度反而慢了,而且姿势有些变形。
“别慌!看前面!匀速用力!”靳寒大声喝道,声音沉着,瞬间压过了洪水的轰鸣和众人的惊呼。“老陈,收紧保护绳,给他一点助力!其他人准备接应!”
老陈和另一名安保人员立刻死死拉住连接在年轻员工身上的保护绳,帮他稳定身体,减轻手臂负担。年轻员工在鼓励和帮助下,稳住了心神,拼尽全力向对岸爬来。
洪水的前锋已然逼近,隆隆声震耳欲聋,飞溅的水沫已能打到岸上人的脸上。就在年轻员工的手终于够到对岸队友伸出的手的那一刻,浑浊的洪峰轰然冲过他们刚刚横渡的河面!绳索瞬间被洪水吞没,绷紧,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。固定绳索的大树剧烈摇晃,根部的泥土簌簌落下。
“快!固定点!”靳寒厉声道。
几个人扑上去,用身体死死抵住作为主要固定点的大树,另一人飞快地将绳索在更后方的一块巨石上又绕了几圈,打了个死结。
洪水持续了约一分钟,才逐渐变为湍急但平稳的奔流。而那根横跨两岸的绳索,虽然浸在水中,被冲得上下剧烈起伏,却奇迹般地没有断开。固定在两岸的锚点承受住了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冲击。
惊魂甫定。年轻员工瘫倒在岸边,脸色煞白,不住地喘息。其他人也大都冷汗涔涔,刚才那一刻,生死真的只在毫厘之间。
靳寒走过去,检查了一下绳索和固定点,又看了看惊魂未定的年轻员工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没事了。你做得很好。”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,但仔细看,能发现他额角也有未干的冷汗,背在身后的手,微微有些颤抖。刚才那千钧一发的时刻,没有人不害怕。
短暂的休整后,队伍继续前进。经此一劫,大家更加沉默,也更加警惕。午后,预料中的雷雨没有大规模降临,只是飘了一阵小雨,但山路变得更加湿滑泥泞。下午三点左右,他们终于抵达了可以俯瞰李家坳村的山梁。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:村庄大半被泥石流和洪水带来的杂物掩埋,几栋相对完好的房屋也歪斜欲倒。村中一片死寂,只有几缕淡淡的炊烟,显示着生命的存在。
他们没有直接进村,因为下山的路也被塌方阻断了大半。老向导找到了一条极为陡峭、被灌木和倒木覆盖的狭窄小径。这一次,靳寒没有坚持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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