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像一堵墙，看得到，但翻不过去。"
他收回手指。
"设计这套追踪体系的人不在第三层，"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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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像一堵墙，看得到，但翻不过去。"
他收回手指。
"设计这套追踪体系的人不在第三层，不在第二层。"
"在最上面。"
"我花了三个月追了四层，追到了第三层的一个节点。"
"但顶层那个方框里是空的。"
"空的意思是我不知道他是谁，我也没有办法知道。"
办公室安静了两三秒。
窗外的光又暗了一点，下午快过完了。
陈维把最后一页翻回去，和前面的内容对齐。
四页追溯示意图，一页标记定义，一页技术表格，一页体系架构图，一页顶层放大图。
八页纸，三个多月，七个司法管辖区，四层结构。
全部装在这个深灰色的文件夹里，贴着一个红色标签。
他把文件夹合上。
搭扣扣回去的时候，金属碰金属。
咔嗒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