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题两个字。
标记。
黑色打印体，加粗，字号不大，下面画了一道红色的横线。
和左边那些手绘的示意图不同，这一页是打印的，排版整齐，像是专门准备的文件。
陈维没有解释这两个字的意思。
他把那一页纸转了一个方向，正对着林彻。
横线以下是一段文字，字号比示意图上的小一号，行距很紧。
大约有七八行，每一行都写满了。
陈维等了十几秒，让林彻把那段文字看完。
他自己没有看那段文字，显然已经看过很多遍了。
林彻看完了，没有抬头。
他的视线停在那段文字的最后一行上。
最后一行的末尾有一个手写的标注，陈维的笔迹，写着一个日期和一个问号。
"看完了就好。"
陈维靠了一下椅背。
从进门开始到现在，他一直坐得很直，这是第一次靠回去。
椅子的靠背发出一声轻响，和办公室的安静形成了一个短促的对比。
"这段文字是技术定义，写得比较绕。"
"我用简单的话再说一遍。"
他伸出右手食指，点在页面中间的一个位置。
"这四笔钱进方舟，目的不是投资。"
"不是买股权，不是做LP，不是做任何形式的注资。"
"和方舟的业务没有任何关系。"
他停了一下。
"它们进来的目的只有一个。"
"让追踪者知道方舟的钱往哪里走。"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变得很清楚。
陈维继续。
"离岸资金追踪有一种技术，在行业里用了很多年了。"
"操作方式是在目标账户里放入一笔带有特定编码特征的资金。"
"这笔钱本身不大，不会引起风控警报，也不会影响账户的正常运作。"
"账户持有人甚至不会注意到这笔钱有什么特别。"
"但只要这笔钱在账户里待着，账户后续发生的每一笔资金流动，都会携带这个编码特征。"
"就像在一条河里放了一滴染料。"
"染料的量很小，河水看不出颜色变化，肉眼看上去还是清的。"
"但只要在下游任何一个位置取水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