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台上的火焰被夜风吹得摇曳不定。
裴定玄听后便道:“静舒,你是在怀疑我?”
温静舒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。
她身量只到他肩头,仰脸看他时,目光清凌凌的。
“我不想怀疑,但你的反应骗不了人。”
裴定玄眸光微动,未置一词。
“我嫁进裴家五年,知晓你是不喜形于色的人,但你心里装着事的时候我看得出来。”
“闻莺在你心里占的分量太重,重到若她真失踪,你绝不会这般泰然。
这些日子你时常用公务繁杂作为借口,似乎没什么破绽,但泽钰他们迟早会反应过来,只是需要时间。”
裴定玄沉默良久,才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温静舒直视他,“放了闻莺吧,她不愿。”
裴定玄一笑,执拗道:“你怎知她不愿?”
“若她愿意,你又何必用这种不可见人的方式,将她藏在旁的地方?”
裴定玄脸上的笑慢慢褪去。
他欲言未语,侧过头,面容沉敛:“你不懂。”
“是,我不懂,不懂你为何偏要强求闻莺,不懂你为何宁可折了君子骨,也要筑一座金笼。”
话语太过尖锐犀利,裴定玄拂袖欲走。
打开门扉的刹那,温静舒叫住他。
“我们和离吧。”
裴定玄转身,似乎没听清,面带讶异:“你说什么?”
温静舒走到妆台前,打开最底层的抽屉,取出一份早就拟好的和离书。
“我说,我们和离。”
温静舒将和离书递上,“我温静舒今日要与你裴定玄和离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你如今是裕国公夫人,是……”
“所以呢?”
温静舒打断他。
“裴定玄,你我本就是家族捆在一起的枷锁,相敬如宾数年,我敬你世家风骨,你予我正妻体面。”
她走到他面前,压在心里的话终于有了宣泄口子。
从前她只当裴定玄对闻莺的念想,在闻莺离开汀兰院后,尚可压制、克制。
而她做好主母,替他打理后宅,教养嫡子,这一生便这样过了。
可今晚几番言语下来,她明白他是执念入骨,需要有一个了结。
“你不惜将她困在一隅,失了君子底线,裴定玄你太偏执了。”
五年夫妻,她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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