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饿得连抬根手指都费劲，灾厄能力半分都催动不了，没能力就没法去猎食，没法猎食就永远填不饱肚子，死循环像个圈，把她牢牢困在这十几平米的小公寓里。
王眠烦躁地把手指插进头发里，原本柔顺的黑丝被她揉得像团乱草。
换了个身子也就认了，好歹活下来比什么都强，可这号称序列0的灾厄异能，听着是全天下独一份的天花板，结果连个最基础的初始技能都没给她留！这不纯纯是中看不中用的摆设吗？
她瘫在床上盯了天花板半天，最后还是有气无力地撑着身子爬起来。
口袋里剩下的零钱掰着手指头能数清楚，省吃俭用也撑不了半个月，总不能真坐在这等死。
拖着灌了铅似的腿挪到狭小的卫生间，她把鼻梁上那副半旧的黑框眼镜摘下来，拧开锈迹斑斑的水龙头，冰凉的水扑在脸上，才勉强把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念头冲散几分。
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，她望着镜子里那张带着稚气的清秀脸庞，忽然被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念头逗笑了——难道她要靠着这张脸，去找个有钱的靠山混饭吃？
想当年她身披铠甲站在城楼前，百万大军都在她脚下俯首，就算现在落了难，也绝不可能低头去依附谁。
饿死也好，从这楼上跳下去摔得粉碎也罢，她骨子里那点帝王的傲气还没被磨干净，绝不可能靠讨好男人换一口饭吃。
一夜无眠。窗外的天刚蒙蒙亮，王眠就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爬起来，刷牙的时候还在止不住地打哈欠。
她攥着半块凉掉的馒头往学校走，路边的公告栏里还贴着上周迷雾扩散的警示，几个穿着制服的巡逻员挎着刀从她身边走过，鞋跟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刚在教室前排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旁边就传来一声带着朝气的招呼。
邻桌的男生武松辰把热乎的豆浆推过来半杯，脸上满是热情。他是班里少数成功觉醒的异人，虽然只是最末尾的序列，却已经比连觉醒机会都没有的普通人强出一大截，平日里在班里也很受老师关照。
“早。”王眠摆了摆手，声音软得像没力气的棉花，连抬眼皮都费劲。
武松辰看着她这副蔫蔫的样子，心里忍不住犯嘀咕——以前的王眠是出了名的校花，性子文静成绩又好，怎么觉醒失败之后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精气神似的？
他刚想再多问两句，就见王眠不安地侧了侧身，指尖攥了攥校服衣角，他赶紧收回目光，生怕自己的打量让她更不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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