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就来吧。”宁渊将外袍挂在门后的木钩上，转过身来，伸手揽住她的腰。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腰处，指尖微微收紧，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。宫寒月顺势靠了过来，仰头看着他。月光落在她脸上，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映得清亮如水。
“早晚都要经历这一遭。”宁渊说着，手臂一沉，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。宫寒月顺势将脸靠在他的胸口，没有说话，只是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。或许是因为已经习惯了，她根本拒绝不了宁渊，温顺而坦然。
烛火熄灭。衣裙尽褪。床榻摇曳不休。
清晨时分，天还没亮透，窗纸上只透进一层极淡的灰白。
宫寒月被宁渊搂在怀里，双手揽着他的脖颈，在其耳边吐气如兰，声音轻得像呵出的一口白雾：“真到了不得已面对姚晋的那一刻，我或许可以帮你拦住他。”
听闻此言，宁渊双目幽幽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微微上扬。
他知道宫寒月要用什么办法，而这，也正是他想要的答案，但宁渊却摸了摸她的后背，语气柔和道：“不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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