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莽撞啊。”一个常来买药的老汉拄着拐杖,等到壮汉一行人消失后,才敢颤巍巍地走进铺子,压低声音说道。
“那些人我听说过,是湘城霍家的打手。霍家在这一带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,据说他们祖上出过仙师。你今日得罪了他们,往后怕是……”老汉没有往下说,只是连连摇头。
“呵呵呵,那又如何。”宁渊笑了笑,将那几副补药包好递过去。老汉见他不当回事,叹了口气,掏了碎银放在柜台上,拄着拐杖走了。
转眼间,一天过去了。
宁渊关掉药铺,拐了一条街,在巷口的糕点铺买了一包桂花糕,又顺手带了一壶温好的黄酒,随后朝古宅走去。
天色已暗,街面上行人寥寥,家家户户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火,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和孩童的啼哭。
他推开古宅的院门,穿过院子,进了卧房。宫寒月正盘膝坐在床上调息,见他回来,便睁开了眼。
“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宁渊脱下外袍挂在门后的木钩上,走到盆架前洗了洗手。水是温的,不烫不凉,显然是宫寒月提前准备好的。
他擦干手,转身看向宫寒月。她已经拆开了油纸包,捏着一块桂花糕慢慢吃着。
宁渊在床沿坐下,问她:“今日感觉如何。”
宫寒月伸出手来,意思很明白,让他自己看。
宁渊握住她的手。黑暗之力沿着她的经脉探入,如溪水般无声游走。他探得很细,每一根经脉、每一处关节、每一寸血肉都没有放过。越探,他眼中的异色便越重。
宫寒月的经脉依旧被那股奇异的力量冻结着,但新的经脉已在冰层之下悄然生长,比旧有的更加坚韧,更加剔透,泛着幽蓝色的微光。
而姚晋留下的那些银芒,原本已经与她的经脉纠缠在一起根深蒂固,此刻却明显淡了许多。
那些银芒像是被什么东西引走了一部分,又像是被什么力量中和了。他想起这几日夜里二人之间的交缠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阴阳交融,不分你我。
在那些时刻,姚晋的仙术被他引到了自己的身上,随后寸寸磨灭。
而剩下的那些,已不足以再侵蚀宫寒月的经脉。按如今的状态来看,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一种由内而外的蜕变。
旧的、被污染的经脉正在脱落。
新的、更为纯粹的经脉正在从冰霜中生长出来。
宁渊收回黑暗,没有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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