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留下的砍刀,有人扛起了猎弓,有人甚至只是捡了一根削尖的木棍。
就连七八岁的稚童也跟在大人身后跑,被母亲一把揪住衣领拎了回去,啪地一巴掌拍在屁股上,哭着喊:“干嘛打俺!?”
母亲没说话,只是把那孩子往屋里一推,自己转身走了,走得头也不回。
不多时,苗疆九寨能提刀的男女老幼,尽数集结在了寨子门口的山坳里。
有人扛着锄头,有人攥着镰刀,有人拎着柴刀,有人攥着木棍,还有人赤手空拳只是腰间别了一把竹篾刀。
兵器五花八门,什么都有,唯独没有像样的制式军械。
衣衫也是破破烂烂,补丁摞补丁,有穿麻布的,有穿兽皮的,甚至有人光着膀子,露出一身被日头晒得黝黑的精瘦筋肉。
可就是这么一群衣衫褴褛、兵器杂乱的苗疆人,硬是站出了一股子让人心头发酸的气势。
没有人喧哗,没有人交头接耳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,黑压压一片挤满了整个山坳。
聋婆婆拄着拐杖,一步一步从阁楼里走了出来。
她的腰佝偻得厉害,每走一步都像是要栽倒在地,可那根黑漆漆的拐杖每敲一下地面,人群便会安静几分。
她走到众人身前,停下脚步,泛黄的眸子缓缓扫过在场每一张脸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