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声震耳,言语之间满是大义与骨气。
苗疆虽然是蛮夷之地,没有深厚的文化底蕴,教书先生更是少之又少。
苗疆人虽然不认识“大虞”二字,他们知道“江南”,更知道“陆”字。
不久,聋婆婆深深吐出了一口浊气,泛黄的眸子地里闪过一丝决绝。
她伸出手,在粗犷汉子肩膀上拍了下,终于下定了决心,缓缓道:
“将寨子内满十八岁的青壮全部集结起来,咱们苗疆替陆大人驰援徐州城!”
粗犷汉子郑重点头,“好!”
言罢,粗犷汉子转身走出了阁楼。
聋婆婆忽然出声叫住了他,“慢!”
粗犷汉子身形一顿,疑惑道:
“聋婆婆,怎么了?”
聋婆婆小声沉吟道:
“凡是能提刀的,无论男女老幼,都让他们集结起来吧,多一个人多一份力也多一丝希望。”
粗犷汉子再次点头,“好!”
不一会儿,消息彻底传出。
苗疆九寨不比中原,没有什么飞鸽传书,没有什么驿站烽火,传话靠的是嗓子,靠的是脚板。
可苗疆人有苗疆人的法子——蛊虫,粗犷汉子走出阁楼后,从腰间取下一只竹筒,拔开塞子,里面飞出九只通体漆黑的蛊虫,各自朝着九座寨子的方向飞去。
每一只蛊虫落地,便有一座寨子知道了消息。
咚——!咚——!咚——!
不时,九座寨子的铜锣同时敲响,声震山野。
这锣声不是平日里办喜事的热闹声响,而是三长一短的战锣,是苗疆人只有在生死存亡之际才会敲响的丧锣。
锣声一起,苗疆便活了。
不,不是活了,而是燃了!
像是有人在一片枯草地上丢了一根火柴,火苗子蹿起来,拦都拦不住。
“铜锣响!苗疆危!”
“有大事要发生了!”
“………”
寨子里正在编竹篮的老妪放下了竹篾,站起身来,颤巍巍地走向了挂在墙上的那把锈迹斑斑的柴刀。
正在溪边浣衣的妇人直起腰,将湿漉漉的衣裳随手搭在石头上,转身抄起了洗衣用的木槌。
正在田里刨地的老汉拔出了锄头,在鞋底上磕了磕泥,扛在肩上便往寨子口走。
半大的少年们不用人喊,早已跑回了家中翻箱倒柜。
有人找出了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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