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窗外。操场上一片喊杀声。温良在教新来的残兵扎枪——他的声音盖过了所有人的嗓门。
“'关山已归'——这四个字比四百个兵值钱。”叶笙的手搭在窗框上。
贺文渊等着他说完。
“靖王能在韩斛死后三天之内就把关山收走——说明他在左卫营里早就埋了人。关山不是临时投靠,是早就是靖王的棋子。韩斛活着的时候,关山是暗桩。韩斛死了,暗桩变明桩。”
叶笙回头。
“给孙小五传话。让他在宁州加紧盯——靖王最近有没有往南线增兵。关山那两百人驻在哪里——我要精确位置。”
贺文渊走了。
叶笙独自在书房里坐了一阵。
桌上摊着地图。清和县画了一个圈。北边一百里——鹤鸣渡——画了个叉。
关山。两百精锐。靖王的刀。
叶笙拿起笔,在鹤鸣渡旁边写了两个字。
“待解。”
然后他把笔搁下,去学堂接女儿。
叶婉仪在后院捏石子。拇指和食指一捏一放。左手捏完换右手。一百下。数得比叶笙教她那天利索多了。
“爹。我今天捏了三百下。”
“多了。说好一百。”
“孙先生说多练无害。”
叶笙看了她一眼。“孙先生说的是读书。练武不一样——练过了伤筋。明天开始,一百下就停。”
叶婉仪的嘴巴瘪了一下。很快又绷回去。
“知道了。”
叶婉清从屋里出来。手上端着碗——碗里搁着两块烤红薯。
“爹。吃点垫垫。”
叶笙接过来。红薯烤得外焦里嫩。他掰了一半递给叶婉仪。
“大姐那份呢?”
叶婉清摇头。“我不饿。”
叶婉柔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:“大姐把自己的那块给文松哥送去了。就剩爹和小妹的了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两息。
叶婉清的耳根红了。
叶笙啃着红薯,没吭声。
叶婉仪低头捏石子。手指头一捏一放。
停了一下。
“大姐。你脸好红。”
“灶火熏的。”
叶婉柔在屋里补了一句:“灶火在厨房。你站在院子里。”
叶婉清转身进了屋。门帘甩得啪啪响。
叶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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