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热乎乎的,虎兔兔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,一起一伏的。
她的手垂下来,白白的,细细的,指甲盖是粉色的,和活人一模一样。
之前大战後,显露出来的纸人摺痕,现在已经全部都消失了。
虎兔兔在背上动了一下,嘟囔了一声,把脸往他肩膀上蹭了蹭。
棉袄蹭得沙沙响。
她又睡过去了。
陆远走了两天山路,虎兔兔就在陆远背上睡了两天。
陆远也没多问,想必是跟那无面邪神斗法时,用了太多的力量,所以昏迷不醒吧。
虎羊羊没什麽太大的反应,想来这个是正常的,不需要太过於担心。
与此同时,正屋的门被从里面推开了。
一个人从里头走出来。
不高不矮,不胖不瘦,四十来岁,圆脸,厚嘴唇,眉毛浓黑,鼻子塌塌的。
头发乱蓬蓬的,像是刚睡醒,也没梳,几根白头发支棱着。
身上穿着一件灰棉袄,袖口磨得发白,肘弯那里补了一块补丁,蓝布头,针脚歪歪扭扭的,线头还露在外面。
棉袄的扣子少了一颗,用麻绳系着。
裤子是黑布裤,膝盖上也补了一块,颜色和裤子不一样,深一块浅一块。
脚上趿拉着一双棉鞋,鞋帮子塌了,後跟踩扁了,当拖鞋穿。
他站在门槛上,眯着眼睛看院子里的人。
晨光从他背後照过来,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,拖到杏树底下。
他的脸背着光,看不清表情,就看见那双眼睛眯缝着,像还没睡醒,又像在打量人。
「是天尊的徒弟来了——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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