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了一圈,又落回去。
他对别人的评价从来不在意。
怎么,他还要对一个床伴大发慈悲?
一个解决生理需求的玩意儿,还得付出真心?
那和花钱买了个包子还要对着包子磕头有什么区别。
他在心里觉得好笑,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。
贝真真看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忽然做了一个决定。
她不收集谢倾这款了。
她真的无法喜欢搅屎棍。
那种感觉就像你满心期待地打开一个礼盒,里面是一只精美的瓷器,你刚想拿起来欣赏,发现上面沾着一层洗不掉的油腻,再精美,你也不想碰了。
她在心里把谢倾从她的“收藏清单”上划掉,划得很用力,几乎能听到笔尖划破纸张的声音。
然后她深吸一口气,把那点残存的、对谢倾本人的兴趣全部清空,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。
“谢先生打算怎么折磨林乔?”她直奔主题,声音干脆利落,像是在谈一笔生意。
谢倾靠在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,香槟杯搁在膝盖旁边的小茶几上。
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,节奏很慢,像是在思考,又像是在享受某种酝酿已久的快感。
“折磨人的办法有很多。”他的声音不急不缓,像是在念一份菜单,“身体的,灵魂的,社会目光的,还有家人的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从贝真真脸上移开,落在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上。
灯光透过水晶折射出无数道光斑,在他的瞳孔里跳跃着,像是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萤火虫。
“只是,我抓林乔来,是为了让姜姒宝心灵受到重创。贝小姐不会介意吧?”
贝真真的眸子在听到“姜姒宝”三个字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那收缩不是惊吓,而是一种被点燃的、从瞳孔深处蹿出来的火焰。
她的嘴唇微微张开,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,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一轮。
然后那火焰从眼底漫上来,漫过整个眼睛,漫过眉梢,漫过嘴角,最后凝成一个灿烂的、几乎可以称得上狂喜的笑容。
“当然不介意!”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些,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,“谢先生此举,正合我意!”
她从靠着的柱子上直起身,往前走了两步,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“嗒嗒”声。
“我看不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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