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成专门的“锐士队”,日夜操练这种新式火器的使用、保养和简易故障排除。宋应星则提供了改良过的单兵口粮(炒面、肉干、糖块混合物)配方和简易净水法子。
就在李文博全力砺剑之时,信阳城内的压力并未减轻。王瑾几乎愁白了头。“北伐预备债”的发行并不如预期顺利。商贾们对以“未来光复之地”的税收作保将信将疑,认购远不如之前的“东线御虏债”踊跃。而为了优先保障淮西新军的装备和物资,本已捉襟见肘的财政更加左支右绌,拨给湖口前线的补给不得不再次削减份额。
李岩在新政推行中也遇到了新的麻烦。或许是察觉到信阳重心转移,又或许是“淮西奇兵”的风声有所泄露,黄州、德安等地一些原本已稍有收敛的旧乡绅,又开始蠢蠢欲动,以“春耕在即,不宜大兴土木(指垦荒社工程)”、“新政条文繁苛,小民难解”为由,软性拖延。随州虽定,但周边山区仍有小股土匪流窜,牵制了部分驻军和精力。
周文柏向朱炎汇报这些情况时,忧心忡忡:“国公,内外交困,淮西之举,是否……太过行险?万一有失,恐动摇根本。”
朱炎站在窗前,望着西郊大营方向隐约扬起的尘土,沉默良久。“文柏,你知道下棋,何时最危险?”
“请国公明示。”
“不是被将军的时候,”朱炎缓缓道,“而是看似僵持,实则气眼被一点点堵死,却还茫然不知,一味被动应子的时候。多铎拼着损耗,也要猛攻湖口,就是想堵死我们这口气眼。我们现在看似四面稳固,实则东线疲敝,财政紧绷,内政阻力暗涌。若不寻机在外线做活一个眼,等到内线彻底被耗尽,就真的回天乏术了。”他转过身,目光坚定,“淮西之行,确是行险。但不行此险,便是坐以待毙。内政之弊,财政之困,皆因我信宁困守一隅。唯有打出去,在虏之腹地打开局面,让天下人看到我信宁不止能守,更能攻,能成事!那些观望的,犹豫的,才会真正倒向我们;那些暗地使绊子的,才会有所忌惮。此乃以攻代守,以战养政!”
他走到案前,提笔疾书:“告诉王瑾,发行债券之事,我可亲笔写信给徐光启先生,请他在南京士林及商贾中代为缓颊、解释。另,给陈永禄去信,以未来海外贸易独家代理权为饵,请他尽力周转一批现银和硝石硫磺。告诉李岩,对新政推行中的阳奉阴违者,不必再一味怀柔,可让监察司搜集证据,选一两个影响恶劣、证据确凿的,从严处置,通报各州县,以彰法纪!非常之时,需用非常之手段安定内部。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