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三天后,我来拉货走人。”
孔承庆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:“女人挑十个顺眼的带走。剩下四十个,扔在营里。”
阿克沙顿住了脚步。
“留她们有什么名堂?”
“这不是你这层级该问的。”孔承庆连敷衍都懒得给。“退下吧。三日后到辕门点货。”
阿克沙半句废话没有,扭头便走。生铁甲片撞碎了帐外的风,走得极其干脆。
帐内归于死寂。
陈迪从黄花梨太师椅中欠起身子,老眼中满是看怪物的忌惮。
“孔大人,一堆发霉的朽木烂铁,硬是抠出三万两足金,外加长长久久的六七成抽水。这等手段……”
陈迪干笑一声。
“剥皮抽筋,也不过如此了。”
孔承庆没接这茬,目光透过帐门,锁定在阿克沙远去的背影上。
“陈世伯。咱们做的不是一锤子敲死的死账。”
孔承庆合拢折扇。
“这疯狗往南撕咬,每屠一个镇子,就得回来补给。弓弦射断了要换,箭矢空了要买,刀刃卷了要修。他手底下聚集的贱民越多,消耗的军火就是个无底洞。”
“只要天竺还在打仗,他就得世世代代给咱们大明的军火铺子当长工。”
陈迪听得心惊肉跳,一巴掌拍在桌面连连点头,随即眉头又是一皱。
“可万一这条疯狗真吃肥了,调转枪头……”
“吃肥?”孔承庆冷冽嗤笑出声。“他手里攥着的,全是大明兵仗局最底层的破烂。大明神机营的线膛快枪与开花弹,他这辈子连碰个边都不够格。”
“驯狗的死理,永远是主人手里的铁棍,必须比狗的獠牙硬十倍。”
阿克沙前脚离开不到半个时辰。
辕门外围的游动哨卡,急火火撞进来个旗官。
“禀各位大老爷!南边官道上……又撞过来一队人马!”
旗官单膝跪地,舌头直打结。
“打头的是上一回那白袍老头的徒弟,自报家门是神庙二宗师。可他后头拉着的……”
“三万个活人!全特么是女人!套着扎眼的丝绸纱丽,乌泱泱一眼瞧不到头!”
陈迪霍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。
沈荣手里正扒拉着的算盘,差点被他一把薅掉半串木珠子。
孔承庆将折扇一收,大步流星跨出帐外。
辕门外的荒滩上,三万名天竺女子排成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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