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因为我不敢告诉你,你是第一个。我不知道怎么当父亲。”
“第14号,小静。你不哭,我替你哭。”
“第23号,一朵。你的花开的时候,我在笑。你死了,我还在笑。因为你说过,你喜欢看我笑。”
“第31号,小石头。你哭的时候,我没有抱你。我不敢。我怕一抱,就舍不得关你的营养阀。”
“第89号,小跑。你跑了很多圈。我数了。三千四百二十一圈。你停的那一圈,我在外面跪了一夜。”
“第112号,小写。你写了很多‘求求你’。我写了一个‘对不起’。在你看不到的背面。你死了,我把背面翻过来给你看。你看到了。你笑了。那是你第一次笑。”
“第141号,小等。你没有名字。因为我不敢再取了。取一个,死一个。我不取了。你等我。等我走完这条路。等我找到救赎。等我回来。给你取名字。”
巴顿的眼泪从那条还剩下一点视线的左眼里掉了下来。滴在地上,滴在那些字上,字在他的眼泪里化开了,像一个人在水底写下的遗书。
“维克多。你他娘的……你一直都在。你不是在躲。你是在写。写给它们看。写给自己看。写在没有人能看到的地方。你怕别人看到。怕别人说你不配。所以你藏起来。藏在符文下面,藏在骨头缝里,藏在那些没人会翻开的角落里。”
伊万蹲在巴顿身边,把按在地上,按在那些正在化开的字上。他的手指在那些字上轻轻划过,像在摸一道一道的疤痕。
“师父。教授不是坏人。他只是一个不知道怎么当父亲的人。”
塔格的短剑插在了地上。他跪下来,跪在那些骨头面前,把头低了下去。他在替智者行礼。智者说过,当你看到一个人把自己活成了坟墓,不要挖,要跪。因为你挖出来的,不是真相,是他埋了太久的疼。
“教授。我替你跪。你替那些孩子站起来。”
石台上的骨头亮了一下。不是暗金色的,是金色的。和0号**里那些液体一样的颜色。那些孩子在回应塔格。它们在说——我们原谅他。我们不怪他。他哭了那么多次。够了。
婴儿从陈维的怀里滑了下去。不是掉下去的,是“走”下去的。它的脚踩在石台上,踩在那些骨头上。骨头在它的脚下裂开了,不是碎,是“开”。那些骨头像花一样张开了,露出了最深处的东西——一颗心脏。不是真的心脏,是用符文编织的、会跳动的、拳头大小的光球。那是维克多用自己的一部分炼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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