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林野的生活被两件事填满了——打扫和听课。
每天清晨钟声过后他先到主厅把长椅背后的地面扫一遍,然后跟着老神父到侧厅的一间小房间里学习教堂的管理规程。
那间房间的窗户窄小,光线偏暗,墙壁上挂着一幅褪色的旧挂毯,挂毯上的图案已经模糊得只剩深浅不一的色块。
老神父坐在一张旧扶手椅上,面前的矮桌上摊着另一本厚实的记录本,他的手指沿着页面上密密麻麻的字迹一行行地移动着,嘴里念着那些条目的内容,声音偏低偏平。
那些条目的内容跟林野房间里那本记录本上的类似,都是关于教堂日常管理的规定。
老神父在念完一段之后会停下来等他复述一遍,然后用那根戒尺在桌面上轻敲一下表示通过或两下表示需要重来。
那把戒尺跟林野在桌面上看到的那把是同一把,材质和尺寸一样,表面光滑的旧木料上留着两排深浅不一的凹痕。
老神父握着它的时候拇指正好卡在一处凹陷的握痕里,那两排凹痕的位置分别对应拇指和食指的贴合角度,说明这把尺子确实长期由同一个人使用。
看来戒尺的相关规则需要从老神父的身上突破一下。
第五天傍晚林野打扫完主厅之后在长椅末端坐了一会儿。
主厅里已经没人了,老神父在下午的课程结束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,念希在侧廊整理完那些烛台之后也去了后院的旧仓库。
夕阳的光线从拱形窗上方窄窄的缝隙里斜着照进来,在石板地面上投下一道倾斜的光带,光带的边缘正好切过前排长椅的椅背,在椅面上留下一道暖色调的亮痕。
林野在光线里坐到了天黑,然后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间。
当天夜里林野躺在床上没有入睡。
他又听到了那个声响——一种低沉的、像动物喉咙深处发出的咕噜声从墙壁内部传过来,持续了大约几十息然后消失了。
跟之前几夜听到的一样,声音的来源方向大致在教堂北侧的方位。
林野没有起身去看,那个声音已经持续了好几天,每次他趁着夜里出门都没有任何收获。
这声音似乎只是单纯来折磨他的。
第七天中午的时候教堂来了第一位信徒。
林野当时正在主厅里擦拭窗台,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他转过头去看到一个身形偏瘦的人影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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