浸透,黏连在伤口上。
“会有点疼,忍着点。”他没有多余的话语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里面是临行前苏曼卿硬塞给他的一些应急药品和工具——碘酒、止血粉、缝合针线,甚至还有一小瓶高粱酒。
陈明月点点头,嘴唇翕动着,没说话,只是死死抓住了身下的一把干草。林默涵先用高粱酒冲洗双手,然后毫不犹豫地撕开她裤腿上粘连的布料。伤口-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,皮肉外翻,边缘焦黑,看起来狰狞可怖。
陈明月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却咬紧牙关,不让自己叫出声。林默涵的动作极快,用酒冲洗伤口,撒上止血粉,再用煮沸消毒过的针线开始缝合。他的手稳定得可怕,仿佛正在处理的不是活生生的血肉,而是贸易行里那些冰冷的账目报表。只有离得极近,才能看到他太阳穴处微微跳动的青筋,以及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。
“……你……不用管我……”陈明月终于忍不住,声音破碎,带着痛楚的喘息,“完成任务……更重要……”
针脚停顿了一瞬。林默涵没有抬头,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:“闭嘴。”两个字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也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焦灼。他继续手中的动作,打结,剪断线头,整个过程迅速而利落。最后,他拆开一卷干净的纱布,仔细地缠绕包扎。
处理完伤口,他才稍稍松懈下来,靠在冰冷的岩壁上,胸膛剧烈起伏,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洞中凝结。洞外,雨声依旧,像是无数冤魂在低语。
陈明月虚弱地睁开眼,看到的是林默涵疲惫却依旧锐利的侧脸。跳跃的微弱光晕(来自一支即将燃尽的蜡烛)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。她忽然想起组织上最初安排她来时说过的话:“沈墨同志是根钉子,要牢牢钉进敌人的心脏。你的任务,就是让他看起来像个普通人。” 她做到了,甚至做得更多。从假扮夫妻,到为他整理情报、放风、甚至在他发报时持枪守在门外。她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这种伪装,习惯了将真实的情感深深埋藏。
可就在刚才,当子弹擦过身体,当她看到他抱着她冲出重围时眼中那抹近乎失控的慌乱,一种陌生的、汹涌的情绪冲垮了她精心构筑的心防。那不是计划的一部分。
“沈先生……”她轻声唤道,声音微弱。
“叫我名字。”林默涵打断她,目光终于转向她,那眼神复杂难辨,有审视,有关切,还有一种深沉的疲惫。“在这里,没有沈墨。”
陈明月怔了怔,随即明白了。在这个远离一切身份伪装的洞穴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