堤款”支出,数额恰是三十万两。然当年长江水缓,并无大修记录。款项流向,指向一家“利通”商号。而此商号,十年前已注销。
沈墨言循迹暗访,得知“利通”旧址,今为“悦来”茶馆。茶馆掌柜见官符,吞吐半晌方道:“利通东家姓陈,十年前举家迁往扬州。不过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“陈家公子好赌,当年欠下巨债,曾以祖传玉佩抵押。那玉佩小人见过,刻有‘御赐’二字。”
御赐之物,非功臣之后不可得。沈墨言忽忆一人:十年前户部有位陈侍郎,因贪墨案贬谪,后病故。其子陈玉书,确是好赌之徒。
线索至此,豁然开朗:当年陈侍郎监守自盗,以假换真;其子败家,玉佩流出;漕运司假借修堤,洗白赃银;如今旧案重提,必是有人欲灭痕迹。
第八日,忽有急报:寒山寺失火,慧愚和尚葬身火海!沈墨言策马赶去,禅房已成焦土。废墟中,寻得半页未焚尽的纸,上书“盐”字。
盐?沈墨言悚然一惊。江南盐税,岁入百万,若与漕运勾结……正思忖间,周勇飞马来报:漕河下游发现五具尸骸,皆作运丁打扮,怀中各有铜牌。
验尸结果,死者均中毒而亡,死亡时间约在半年内。而其中一人腰间暗袋,藏有盐引残片——那是扬州“大丰”盐场的私盐凭证。
第四回智勇破迷局
期限至第九日,沈墨言称病闭门。暗地却遣心腹分三路:一路往扬州查大丰盐场;一路寻陈玉书下落;一路潜入守备营,查虎符来历。
是夜,沈墨言独坐书房,将诸事书于纸上。假银案、失踪运丁、私盐、虎符、漕运旧账……诸线交错,最终汇于一处:盐。
江南官盐,由盐场出,经漕运送,入各地官仓。若漕运以假银购私盐,充作官盐售卖,其中暴利,何止十倍!而失踪运丁,定是发现了秘密,遭灭口。
更深时,刘师爷端参汤入内:“大人,十日之期将尽,不如……”
“不如如何?”沈墨言忽抬头,“不如如某些人所愿,就此罢手?”
刘师爷手一颤,汤碗微倾。
“师爷随我多年,可知我平生最恨何事?”沈墨言缓步近前,“最恨忠奸不辨,最恨明珠蒙尘。永昌三年假银案,你当时在户部任主事,可还记得?”
刘师爷面色煞白,连退三步。
“本府离京前,圣上密示:江南有巨蠹,蛀空国本。所赐名单中,有你刘文谦之名!”沈墨言厉声道,“你表面为师爷,实为吴道安耳目。那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