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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深时,刘师爷叩门求见,神色凝重:“大人,今日之事恐涉漕帮。江宁漕运,水深难测啊。”
沈墨言推开窗,任夜风拂面:“水深方有大鱼。师爷,你随我多年,可知何谓‘冰心与贪流争激’?”
刘师爷垂首:“下官愚钝。”
“冰心非不化,乃知何时化;贪流非不治,乃明如何治。”沈墨言转身,目光灼灼,“明日,本府要查漕运账册。”
第三回漕河暗流急
查账令出,满城震动。江宁漕运司隶属江南总督,向来独立于地方。现任漕运总督吴道安,乃当朝贵妃胞兄,势倾江南。
次日辰时,沈墨言亲至漕运司。吴道安称病不出,由副使接待。账房内,册籍堆积如山,墨香混着尘味。沈墨言不查近年账,独索永昌三年至五年旧册。
“此等陈年旧账,早该销毁……”副使推诿。
“户部定例,账册存十五年。”沈墨言目如利剑,“毁者何心?”
僵持间,门外忽传笑声。吴道安锦衣而入,面白无须,手捻沉香珠串:“沈大人好大兴致。不知查旧账,是为公干,还是……”
“为三十万两官银。”沈墨言直言不讳。
堂内空气骤凝。吴道安笑容未变,眼中寒光一闪:“沈大人说笑了。那案子十年前已结,赃银追回,人犯伏法。”
“若本府说,真银未回,真凶未获呢?”
吴道安手中珠串忽停:“沈大人,江南非京城,漕河深千尺,有些事,不知为妙。”
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”沈墨言起身,袖中滑出那枚漕帮腰牌,“吴大人可识此物?”
吴道安面色微变,旋即笑道:“漕帮腰牌何足为奇。沈大人既要查,本督自当配合。只是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“十日为限。十日内若无果,还望沈大人莫再深究。”
当夜,沈墨言挑灯查册。三更时分,忽闻瓦响。一道黑影破窗而入,剑光直取面门!沈墨言侧身躲过,以砚台击其腕。刺客闷哼一声,遗下一物遁去。
烛下观之,竟是半块虎符——此乃调兵信物,非寻常人可有。
刘师爷闻声赶来,见之变色:“大人,此非漕运司之物,乃……乃守备营虎符!”
沈墨言抚符沉思。漕运、守备、假银、失踪运丁,诸事如线,渐成一网。最奇者,刺客武功高强,却故意遗下虎符,是警告,还是嫁祸?
五日后,账目查出蹊跷:永昌三年,漕运司有一笔“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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