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股冷意。
“三天？哼，许大人，城外头可还有一万突厥骑兵盯着呢，你以为你还能熬过这三天？”
“所以我这不是来给你指条活路，而不是来催你命的嘛，你真要是死了，你那两千人没了头头，只会乱成一锅粥，这会儿城外还在打仗呢，我可不想自己人先干起来，不过，你要是不接我这条路，我也不亏啥，你通敌的那些铁证，现在全捏在我手里，今儿个我就是死在这个屋里，明儿一早这些东西就能递到长安去，到时候……你王家九族，可就真一个都跑不掉了。”
往前又走了一步的许元逼近对方，两人之间只剩下一张案几的距离。
右手在袖子里轻微挪动的是王炳。
这细微的动作被许元捕捉到了。
没有退后半步的是他。
王炳的手腕转动了一下，手指收紧后重重落向椅子扶手。
撞击声十分响亮。
抖了一下的是厅堂后方的屏风。
但却不见人影出现。
目光越过王炳头顶看向屏风的许元收回了手，他的嘴角保持着原样。
屏风后方传来了脚步声。
走出来的人绝非刀斧手。
绕过屏风走近王炳的是秦茂，他满脸血迹的丢下手里湿淋淋的布袋，底部渗出暗红水渍的布袋在地面砸出钝响。
“王大人手底下养的私兵，这骨头倒还真是挺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