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唇，偏过头去，轻轻咳了两声。
本以为只是寻常的咳嗽，咳两声就好了，但那阵痒意却像是扎根在喉咙里一样，越咳越厉害，完全停不下来。
她的肩膀随着咳嗽微微颤抖着，胸腔和喉咙间传来一阵阵刺痛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着她。
她匆匆拿起手帕捂住自己的唇瓣，弯下腰，将脸埋在掌心里，闷闷地咳了好一阵子。
等那阵剧烈的咳嗽终于平息下来，
她才直起身，将手帕从唇边拿开。
门外的侍女听到她的咳嗽声，慌忙推开门走了进来。
将熬好的药放下，又赶紧帮着倒了一杯温水。
看到芷雾坐在灯下，脸色比平时又苍白了几分，眼底满是担忧与焦急。
“大人，您又咳了。这次的风寒怎么这么久还不见好？要不奴婢再去请太医来看看吧。”
芷雾摆了摆手，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，将喉咙间那股若有若无的腥甜味压了下去。
她的语气很平静：“不用了，茯苓。过完这个年，我也二十三岁了。”
侍女站在那里，双手紧紧攥着衣角，眼眶却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。
芷雾将碗里的药一饮而尽，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，带着一股灼热的感觉流入胃中。
她放下碗，擦了擦嘴角，然后抬起头，看向站在一旁一脸心疼的茯苓：“下去吧，我这里不用伺候了。”
她低下头，应了一声“是”，飞快的擦了一下眼尾，走出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