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住,走到书案前,铺开一张薛涛笺,提起了笔。
她想给李屹洲写封信。
可笔尖悬在纸上许久,却一个字也落不下。
“小姐,是奴婢。”
“进来。”
小兰推门而入,反手迅速将门关好,走到芷雾面前,从袖中取出一个没有任何标记的普通信封,双手递上,声音压得极低:“小姐,有您的信。”
将信展开,李屹洲写的很短。
“昨夜宫宴,杜氏自食其果,其婢供认欲以禁药害你,我已将计就计。偏殿暖香乃丽妃所为,意在陛下,阴差阳错。此事复杂,牵扯甚广,你不必深究,亦无需忧惧。京城人心叵测,纵是闺阁之间,亦多诡谲。牢记防人之心不可无,然亦不必过度惊惶。万事有我,断不会让任何人伤你分毫。近日事忙,勿念。”
芷雾反复看了好几遍,每一个字都细细咀嚼。
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“小姐……”小兰担忧地看着她。
“我没事。”芷雾抬起头,对小兰笑了笑,那笑容虽然浅,却比方才真实了许多。
将信收入怀中贴身放好,“此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,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“是,奴婢明白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京城的气氛果然变得十分诡异。
杜怀瑾被贬凉州司马的旨意一下,杜府便以惊人的速度衰败下去。
昔日门庭若市的景象恍如隔世,如今只剩下紧闭的大门和门前零落的枯叶,透着一种凄凉的死寂。
杜家的族人、门生故旧,避之唯恐不及,生怕被牵连。
据说杜怀瑾离京那日,天未亮便带着家眷,乘坐几辆简陋的马车,悄无声息地从侧门离开,竟无一人相送。
而宫中的消息,也通过各种渠道,隐隐约约地传了出来。
杜明珠被封为“慎贵人”。
被安置在宫中一处偏僻狭小的宫室,除了两个粗使宫女,再无他人伺候。
秦贵妃虽未明着为难,但后宫中人最是跟红顶白,见贵妃厌恶,杜明珠又是以这般不光彩的方式入宫,日子可想而知。
更有传闻,杜家似乎已经彻底放弃了这个女儿,自她入宫后,杜家再无任何表示,连基本的用度都未曾送入宫中,仿佛杜家从未有过这么一个人。
这些消息,是刘月薇来元府探望芷雾时,悄悄告诉她的。
眼看就要过年了。
刘月薇实在在家闷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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