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回来。
“头儿,不对劲,这上头全是煤渣子,农机配件也是六十年代的老型号,连颗铜螺丝都没有。”
眼镜男用德语低声咒骂了一句,从铁梯上跳下来,转头死死盯住正在给少校递烟的安德烈。
“你们远东发展银行早上从第三光学厂拉走的那八箱东西在哪儿,别告诉我半道上扔进雪沟里了!”
“这位先生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,我们银行拉走的车皮现在正停在莫斯科东郊编组站等海关报关呢,不信你现在打电话回去查。”
安德烈吐出一口烟圈,从怀里掏出盖着莫斯科铁路局大印的煤车联运提单,啪地拍在少校手里的文件夹上。
“长官,这三列煤车可是按小时算调度费的,要是耽误了满洲里那头的交割窗口,铁路总局怪罪下来,您这身皮怕是兜不住吧?”
少校低头看了一眼提单上的红章,又瞅了瞅身后冻得直哆嗦的士兵,顺手把安德烈刚才放在箱子上的两瓶伏特加塞进了大衣兜里。
“行了,既然是正常贸易的煤炭和农机废件,放行,别在站台上堵着后面的客车。”
信号灯由红转绿,安德烈冲着脸色铁青的眼镜男吹了声口哨,转身跳上守车台阶,列车再次喷出浓烟,轰隆隆地驶出了站台。
“副行长,这帮孙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等他们查清东郊编组站那列是空壳子,后头还有一千多公里才到赤塔呢。”
“怕个屁,过了新西伯利亚就是咱们八大车站的地盘,通知沿线所有水塔和加煤站,这三列火车中途不靠站,换人不换车,直接给我顶死油门往满洲里冲!”
两天两夜后,满洲里口岸的界门在风雪中缓缓升起,李山河披着黑色的羊绒大衣站在中方一侧的卸货站台上,身后跟着陈守仁和二十多名戴着白手套的研究院技工。
呜的一声长鸣,挂满冰凌的火车头冲破边境线的雾气,稳稳停在专用线轨道上,安德烈顶着一嘴黑煤灰从守车上跳了下来。
“老板,幸不辱命,六十节车皮连同底下的暗格,一粒沙子都没少,全给您运进家门了!”
“好小子,去洗个热水澡,财务科已经把五万美元的奖金打进你在港岛的个人账户了,今天起你就是莫斯科分行的正式副行长。”
李山河拍了拍安德烈肩膀上的煤灰,转头冲着早就等不及的彪子一挥手。
“上车,把黑煤全给我扒开,请咱们的光刻母机进厂!”
几十把大铁锹同时插进煤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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