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,再跟它说两句好话。”
秦九真把鞋套上,清了清嗓子,对着那条缝认认真真鞠了个躬:“玉灵老兄,刚才我态度不好,光着脚见您,冒犯了。我给您赔个不是。”
裂缝往上蹿了一截,变成一人高了。里头那颗豆子大的绿光跳了两下,像是在点头。
沈清鸢走过来看了一眼,忽然说:“秦九真,你那个玉灵……跟你挺像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它也不爱说话,但你一认错它就心软。”
秦九真眨巴眨巴眼:“合着我是个挨骂就认错、认完错就改、改完接着犯的主儿?”
“你自己说的。”楼望和站起来,一手拉沈清鸢一手拽秦九真,“走走走,三道门全开了,圣殿在前头等着呢。”
三道裂缝同时往上一收,整面玉墙轰隆隆往两边退开,露出后头一条笔直的大道。大道尽头是一座玉石垒成的宫殿,檐角飞翘,廊柱粗得跟缅北公盘上那棵千年榕树似的,整座宫殿发着温润的宝光,跟玉林子里的那种绿不一样,这光是暖的,跟冬天屋里烧着炉子似的。
三个人站在大道这头,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一会儿。
“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阔气的房子。”秦九真把鞋带系紧了些。
“龙渊玉母就在里头。”沈清鸢把玉佛重新挂好,镯子推正。
楼望和把透玉瞳开到最大,金光扫过大殿的每一根柱子每一片瓦,扫到第三遍的时候,他脸色变了。
“殿里头有人。”
沈清鸢和秦九真同时绷紧了。
“十二个人,全穿黑袍,站位是九宫格加三个游动哨。殿门后头两根柱子之间拉了根线,线上串着玉牌,是邪玉阵的引子。”楼望和把透玉瞳收回来,眼底的金光暗下去,“夜沧澜比我们先到。”
秦九真把半瓶清心散摸出来攥在手里:“几个人来着?”
“十二个。”
秦九真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半瓶清心散,又看了看楼望和跟沈清鸢:“咱仨,对十二个。咋打?”
楼望和把折叠刀抖开又合上,反复了两回,忽然笑了:“老秦,你刚才说红烧肉的事——你还会做红烧肉?”
“会啊,滇西做法,拿红糖炒色,香得隔壁狗都翻墙。”
“打完这一架,你做一锅。我饿了。”
“那你得先活着出来。”
“放心。”楼望和扭头看了沈清鸢一眼,“清鸢,三玉共鸣在殿里能不能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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