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门有三道,一道比一道邪乎。
楼望和站在护玉门前,透玉瞳的金光扫过去,门后头那团黑气浓得跟熬了三天三夜的沥青似的,翻翻滚滚,里头裹着不知道多少邪玉碎片,指甲盖大的、鸡蛋大的、拳头大的,全是被人拿精血喂过的脏东西。
“清鸢,你那镯子扛得住?”
沈清鸢没理他。这姑娘有个毛病,越到较劲的时候话越少。她把仙姑玉镯往手腕上推了推,玉镯碰着皮肤发出一声脆响,青白色的光从镯身渗出来,像极了冬天呵在玻璃上的雾气。弥勒玉佛挂在胸前,她伸手按了按佛头,低声念了句什么,楼望和没听清。
秦九真蹲在后面翻背包,把瓶瓶罐罐掏了一地,嘴里念念有词:“火玉髓还剩半瓶,清心散三包,止血的……止血的哪去了?”
“你找的是这个?”楼望和低头看他,脚边滚着一只青瓷小瓶,瓶身上贴着红纸,写了个“止”字,另一半被撕掉了,剩下个“血”字孤零零地挂在瓶底。
秦九真一把抓起来,拔开塞子闻了闻,脸绿了:“拿错了,这是止血的,但不是给人用的。”
“给谁用的?”
“给玉用的。”秦九真把瓶子往背包侧兜一塞,站起来拍了拍膝盖,“玉器修复液,涂伤口上能止血才怪了。行了行了,别瞪我,我兜里还有两包干净纱布,够你流一壶的。”
楼望和翻了个白眼。这就是他的队伍,一个话比金子少的姑娘,一个丢三落四的老秦,再加上他自己,一个随时可能瞎的赌石佬。就这三块料,要闯玉虚圣殿,要跟黑石盟拼命,要抢龙渊玉母。
“门开了。”沈清鸢说。
护玉门上的黑气忽然从中间裂开一道缝,像有人拿刀把夜幕割了一条口子。缝里头透出光来,绿莹莹的,看着挺好看,但楼望和透玉瞳一扫就知道,那光是邪玉发出来的,越好看越毒。
“我走前头。”楼望和迈了一步,胳膊被沈清鸢拽住了。
“你瞳力还没复原,进护玉门纯靠透玉瞳硬撑,撑不住怎么办?”
“撑不住就瞎着出来呗。”楼望和咧嘴笑了笑,“我又不是没瞎过,前几天那只眼睛啥也看不见,不照样把夜沧澜的邪玉傀儡揍回去了?”
沈清鸢没松手,手指头扣着他的手腕,力气不大,但意思很明白。
秦九真在后面清了清嗓子:“二位,要不这样,我走前头。我皮糙肉厚,邪玉啃我两口不碍事。楼老弟你留着力气,等见着邪玉核心的时候再使透玉瞳。清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