沪上谣言暗涌,竟有知情人吐露当年莫家双胞胎秘闻。
齐啸云追查旧案发现当年关键证人意外死亡,疑点重重。
与此同时,贝贝刺绣技艺惊艳四座,却因此引来别有用心之人窥探她随身佩戴的半块玉佩。
风雨欲来,两姐妹的命运轨迹在不知情中正悄然靠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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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的沪上,春寒料峭,黄浦江上的风吹过外滩,带着湿润的腥气,也吹得电车轨道旁的悬铃木枝条微微发抖。天色是铅灰的,像是蒙了一层擦不干净的毛玻璃,压着这片远东最繁华的都市。报童尖细的嗓音穿透湿冷的空气:“看报看报!闸北工厂罢工风潮再起!租界巡捕房昨夜突袭**秘密集会点!”黑体字的标题在粗糙的纸面上张牙舞爪,与街角橱窗里曼妙旗袍和闪亮舶来品的广告画格格不入,却又诡异地糅合成这个时代特有的、令人不安的喧嚣底色。
霞飞路中段,“云想衣裳”绣品阁二楼临窗的茶座,却像是被一层透明的罩子与楼下的纷扰隔开了。窗玻璃上凝着薄薄的水汽,将外面电车驶过的叮当声和汽车的喇叭声滤得朦胧。桌上两杯祁红早已凉透,氤氲的热气散尽,只剩下琥珀色的茶汤,映出齐啸云紧锁的眉头和对面陈秘书同样凝重的脸。
陈秘书将一份边缘卷起、纸张泛黄的文件轻轻推到齐啸云面前,手指在某一处点了点,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被窗外隐约飘来的留声机咿呀唱段淹没:“少爷,您看这里。王福海,当年莫家出事时,在莫公馆后院负责花木的一个老花匠。案卷记录,莫老爷被捕后第三日,此人在回家途中失足跌入苏州河,溺水身亡。当时定性为意外。”
齐啸云没有立刻去碰那份文件,目光先落在陈秘书所指的名字上。“王福海”三个字是用褪了色的蓝黑墨水写的,工整却冰冷。他的指尖有些发凉,顺着那行简短的记录往下看:“……经现场勘验,未发现搏斗痕迹,死者体内检出少量酒精,疑为酒后失足……”
“酒后失足?”齐啸云抬起眼,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,只是眼底的墨色更深了些,“一个在莫家干了十几年的老实花匠,家里还有生病的老婆要照顾,莫家刚出事,他就偏偏喝醉了酒,偏偏在那段平时绝不会夜间单独走的河沿失足?”
陈秘书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锐利:“据我私下打听,王福海几乎从不饮酒,熟悉他的人都清楚。而且,”他顿了顿,身体微微前倾,“他‘失足’的那段河堤,栏杆完好,当晚也无大风大雨。巡捕房的勘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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