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恩大德不敢忘!」
老曾每念一句,就往盆里放一张纸,有的纸受了潮,烟还挺大,呛得老曾有点咳嗽。
烟从窗户里飘出去,飘到了隔壁院子。
隔壁院子的邻居也被呛得咳嗽,一看老曾院子里正烧着火准备做饭,邻居倒也没说什麽。
一张纸接一张纸不停的烧,一句词接一句词不停地念,篓子里的字纸很快烧完了。
老曾闭上眼睛,把刚才那段词从头到尾又念了一遍,屋里突然刮起一阵微风,把火盆里的纸灰全都吹走了。
呼!
纸灰在屋子里悬浮片刻,转眼之间消失得乾乾净净。
直到风彻底停了,老曾才敢睁开眼睛,低着头看向了地上的火盆。
盆子里没有半点灰尘,也看不到半点烧灼的痕迹,仿佛和刚拿出来的时候没什麽两样。
唯一不同的是,盆底的三根铁条下边,多出了两块银圆。
没看错,那就是银圆,白花花的大洋钱。
收了一天的字纸,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老曾冲着铁盆子一个劲地磕头,嘴里不停地念叨:「谢谢斯伦赏赐,斯伦大爷常安康,身骨硬朗心舒畅。」
念了十几遍,磕了十几个头,老曾伸出手,正要把火盆里的大洋钱捡出来。
手还没等碰到大洋钱,忽听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。
「烧两张纸,说两句吉祥话,就能挣两块大洋,你这个营生不错呀。」
老曾吓得一哆嗦。
这是谁呀?
斯伦大爷显灵了?
老曾不敢动火盆里的大洋钱,把头趴在地上,哆哆嗦嗦说道:「斯伦大爷有什麽吩咐只管说,有什麽做的不对的地方,小的认打认罚。」
「老人家,快请起!」张来福把老曾扶了起来,「我没说你做的不对,我就是觉得你这营生确实挺好,你能不能给我介绍个门路,我也想去收字纸去。」
老曾一擡头,看向了张来福:「你————」
张来福捂住了老曾的嘴:「别喊,千万不要喊,你要是喊,我就把你嘴缝上。」
老曾抄起了火盆旁边的酒瓶子,还没等举起来,酒瓶子掉地上摔碎了。
一条铁丝穿过了老曾的手心,在老曾的指骨之间来回拉锯。
老曾疼得直哆嗦,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张来福好言相劝:「别动,千万别动,你要是再动,我把你手给砍了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