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把当年的旧事剖开。
林佑盛还不知道。
他只看见这份合约,看见两百万,看见模糊的委托事项,看见姚千寻像是被提前推到台面上的责任。可樊纪天知道,再往前查,就不只是姚千寻是不是被利用那么简单。
再往前,是樊仁翔当年真正藏起来的杀意。
是樊宗弛的死。
“所以,你会帮我吗?”
林佑盛看着他,终于把那句真正想问的话说了出来。
酒店房间里很静,静得只剩下空调细微的送风声。窗外是城市深夜的灯火,隔着厚重的玻璃,车流像一条无声的河,明明还在流动,却半点声音都传不进来。茶几上的合约还摊在那里,纸页薄薄敞着,边角因为方才被扔开的力道微微翘起。冷白的灯光落在上面,把那几行字照得清清楚楚,也照得人心里发寒。
樊纪天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只是抬眼看向林佑盛,声音很淡:“帮你什么?”
林佑盛没有绕弯。
“直接去问你父亲。”他说,“问他那两百万酬劳到底是什么,问他当年和若馨父亲签下的协议,真正内容又是什么。”
说到这里,他停了一下,目光仍旧落在樊纪天脸上。
“这些,对你来说很难吗?”
那一瞬间,樊纪天脑海里像是空了一下。
不是没听懂。
是太听懂了。
去问樊仁翔,问那两百万,问那份协议,问姚千寻当年到底被安排去做了什么。听起来不过是几句话,可每一句背后,都牵着一条不能轻易拉出来的旧线。那条线埋在很深的地方,埋了很多年,表面早已风平浪静,可他知道,一旦真的拉动,翻出来的不会只是尘土,还有腐烂的旧泥。
他甚至不需要去问。
因为有些答案,他早就知道。
姚千寻不是无缘无故被选中的,那笔钱也从来不干净。更重要的是,当年那场意外里,真正被盯上的人,从来不只是姚千寻。
还有樊宗弛。
他的养父。
樊纪天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收紧,又在几秒后松开。他没有立刻接话,只是转身走向冰箱。
酒店房间的地毯很厚,吞掉了他的脚步声。他拉开冰箱门,冷气散出来,贴过他的指背。那一点凉意让他短暂清醒了一些。他拿出一瓶水,拧开瓶盖,仰头喝了一口。
水很冷。
顺着喉咙一路落下去,却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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