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频短暂陷入黑暗。
那张定格在周怀仁脸上的笑容，也跟着一点点沉进阴影。
数秒之后，画面再次亮起。
时间，来到了龙大爆红之后的一九七二年。
地点，是星辉影业的一处拍摄片场。
七十年代的港城还没有多少真正现代化的摄影棚。
棚顶吊着几盏灼热刺眼的大灯，四周堆满木板、油漆桶和临时搭建的布景。
摄影机旁，一场武打戏正在拍摄。
在第一视角下，直播间里的观众仿佛钻进了龙大的身体。
所有人都能清楚地听见他的呼吸。
很重。
也很急。
不是因为累。
而是因为愤怒。
镜头前，几个穿着黑衣的反派演员正在按照导演的要求围攻男主角。
动作看起来热闹。
又是腾空飞踢，又是原地转身。
负责威亚的工作人员拼命拉绳。
一个动作演员甚至还没被打中，就已经提前仰头，摆出了被击飞的姿势。
“停！”龙大怒吼。
片场内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
导演没反应过来，还在盯着监视器。“继续！继续！这一条马上就……”
“我说停！”龙大大步走近镜头。“咔！咔！咔！”
他一把扯下搭在头上擦汗的白毛巾，狠狠摔在地上。
原本嘈杂的片场，瞬间安静下来。
工作人员面面相觑。
谁都不敢说话。
第一视角转向导演。
“你拍的什么狗屎？”
龙大的声音在整个摄影棚里回荡。
他抬手指向刚才那几个动作演员。
“拳头离脸还有这么远，人就已经飞出去了。”
“挨了一脚在地上滚三圈？”
“明明可以一起上，偏偏非要排队，一个一个地跑过来送死！”
龙大越说越火。
他走到其中一名年轻动作演员面前，抓住对方的手腕，将刚才的动作重新比划了一遍。
“你看。”
“真正出拳，力量从脚底起来，经过腰胯，最后才送到拳头上。”
“不是站在那里乱甩胳膊！”
“观众不是傻子！”
“他们可能不懂武术，但他们看得出什么是真打，什么是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