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,更像是在看一个要上战场的士兵。
“而且,”耶宿松开一只手,声音又低了一些,“你还要向他们要钱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“你必须问该亚法要赏金。”
尤达觉得自己被人在胸口捅了一刀。
“该亚法活了七十年,什么人没见过。一个门徒突然跑来说要出卖自己的老师,不要好处、不提条件、只为大义灭亲?他会信?”
“你得让他觉得你就是个见钱眼开的小人。贪财、怕死、唯利是图。越难看越好。这样他才不会起疑心。”
尤达的眼泪还挂在脸上,但他不哭了。
他就那么站着。像一根被人从中间抽掉了骨头的柱子,随时会塌,但还撑着。
夜风吹过来。橄榄树的叶子哗哗地响,像有一千个人在窃窃私语。
很久。
久到弹幕都不怎么刷了。
然后尤达跪了下去。
不是单膝。双膝。
额头砸在泥地上。重重的一声闷响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他磕了九个头。每一下都结结实实,额头上的泥混着血丝。
磕完最后一个,他没起来。趴在地上,声音从泥土里传出来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老师。”
停了一下。
“我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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