茫然的神色，面面相觑。
云知知心中暗笑。
这些人对他们自己世界的格局、大陆板块，明显一无所知，这才被她三言两语就给唬住了。
她面不改色地继续胡诌，“没错。我们那里叫……娑婆州。”
“娑婆州？”那大汉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，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个陌生的名字。
末了，才点点头，煞有介事地说，“一听这名字，就不是我们本土！”
知知点头如捣蒜，又趁热打铁道，“不过我绝无恶意。方才所问，纯粹是出于好奇罢了，还望道友为我解答一二。”
那大汉见她态度诚恳，又报出了“娑婆州”这个听起来颇为正经的名字，神色这才缓和了几分。
他重新端起茶碗，清了清嗓子，“凌小公子的傀儡嘛，据说……是他双胞胎弟弟。”
云知知微微一怔。
那大汉继续说，“他娘胎里的时候，他弟弟就死了。”
“二人出来时，一个活胎，一个死胎。凌家便顺势将那死胎炼制成了傀儡。”
云知知再次惊愕地张大了嘴巴，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“死胎……还能和他一起长大，长得一模一样？”
“有何不可？”那大汉嗤笑一声，似是觉得云知知少见多怪。
云知知张了张嘴，终是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她端起茶杯，将剩下半盏茶一饮而尽，然后起身离开了座位。
穿过茶馆里三三两两的茶客，她寻了一个僻静的角落，确认四下无人之后，才打开了系统界面。
“007，系统里，可有‘壶天丹界’的资料？”
007的虚影随之浮现出来，语气平稳地答道，“有的，主人。”
“有？”云知知眉梢一挑，语气顿时拔高了几分，“我之前让你查凌无昼那个世界的信息，你不是说没有吗？”
007不紧不慢地解释道，“主人，您当时让我查的是‘天华州’的消息。系统里，确实没有一个名为‘天华州’的世界哦。”
“卧——”云知知差点儿没忍住，硬生生把到嘴边的粗话咽回去大半。
没好气地瞪着那团虚影，“你不是人工智能，你是人工智障吧！我让你查天华州，你就死盯着天华州查？你就不会转个弯、变通一下吗？”
007沉默了。
那沉默里，似乎还带着一丝无辜。
云知知深吸一口气，懒得跟它计较，摆了摆手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