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舌，动之以情、晓之以理，说不定还要许下什么好处。
可万万没想到，云知知自己先说出了“租”这个字。
不是“借”，是“租”。
一字之差，意味完全不同。
归宁甫也是一怔。
他抬眼看向云知知。这云知知，果然是个做生意的料，别人还在琢磨怎么开口求人，她已经把算盘打到了生意场上。
师昊空回过神来，试探着问，“云掌柜的意思是……可以租？”
“当然！”云知知端起茶盏猛地灌了一口，“有钱赚的事，我怎么会拒绝呢？”
她放下茶盏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你们想要什么样的？”
她掰着指头数起来，“攻击类的、防御类的、辅助类的，品级从灵器到半仙器都有，价格各不相同。若是你们按‘套餐’来租，我还可以给你们些优惠……”
师昊空和归宁甫听得目瞪口呆。
这云知知怕是早有准备，连所谓的“套餐”都想好了！
云知知见二人这副表情，继续道，“先说基础套餐——”
“三件灵器级别的法器，攻防辅各一件，租期七天，十万灵石。适合给你们门下的普通弟子临时提升战力，打个出其不意。要是想续租，每天加一万。”
师昊空嘴角抽了抽。
十万灵石，够他们剑派上下吃半年的了。
云知知没理会他的表情，继续往下说，“进阶套餐——”
“五件法器，其中至少两件达到上品灵器级别，同样七天，二十万灵石。”
归宁甫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。
二十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