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与探究。
他沉吟了一下，终于开口问道，“我需要付出什么？”
云知知见他终于认真起来，心中微微一松。
笑道，“成为散客，你不需要付出任何东西。我们这是一个交易平台，只有当你有交易需求的时候，拿出东西与别人交易，即可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当然，系统也不是大慈善家，为你们提供了交易的平台，系统会收取一定的佣金。这点，你没意见吧？”
聂九重没说话，只看着她。
云知知继续道，“你不必怀疑，诸天万界，不论你想要什么，都可以给你找来。”
她说这话时，语气信誓旦旦，没有半分心虚。
聂九重闻言，嗤笑一声，“不论我想要什么，都可以给我找来？”
云知知点头，却不忘补充一句，“但你可不要随便提要求来考验我。须知：你想要的东西，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。”
“且，系统还会收取佣金。你如果只是为了考验我和系统，那就不用现在提，等你成为散客以后，有的是机会。”
聂九重盯着云知知看了半晌，忽然扬起一抹张狂的笑意。
他还真不信这个小小的炼虚境小修，能在他面前翻了天！
他倒想看看，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？
“本尊答应了。”
他当即开口，连自称都变了。
云知知眼睛一亮，立刻在脑海中疯狂呼唤系统，“007，快！他答应了！在他改变决定之前绑定他！”
007，“……”
话音刚落，她忽然想起什么，眉头一皱，“系统，不对啊！为什么你不是让我把他绑定为顾客，而是让他成为散客？如果他成为我的绑定顾客，我得到的利益不是更多吗？”
007的声音幽幽响起，“对方不在自己的世界，无法进行顾客绑定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
云知知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，随即抬眸看向聂九重。
却见聂九重正怔怔地望着面前那一张突然出现的虚拟屏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