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怕是没多少灵石。”
云知知闻言，目光落在下方那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胖子身上，眼中笑意更深。
没多少灵石？
“你，抬起头来！”她开口喝道。
胖子跪在地上，浑身筛糠似的抖，每一块肥肉都在颤抖。在云知知的注视下，他艰难地抬起头，脸上涕泪横流，狼狈至极。
云知知慢悠悠地说，“既然你是受人胁迫，那倒是罪不至死……”她装模作样地思考一下，继续说，“这样吧……一百万灵石，买你一条命！”
“一、一百万？！”胖子像是被雷劈中，浑身一哆嗦，双腿彻底软了下去，“咚”的一声瘫坐在地上，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在场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，脸色惨白如纸。
一个小跟班就要一百万，那他们这些“罪责更重”的，岂不是要倾家荡产？
一百万！
多少人一辈子也攒不出这个数！
“怎么？拿不出来？”云知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饶命！饶命啊！”胖子回过神来，拼命磕头，额头撞在地上“砰砰”作响，“云掌柜，我真的拿不出来！求您饶我一命！”
“我愿意为您当牛做马，求你放过我吧！”
“我不想死，我是我们家的九代单传！我不能死啊……”
云知知轻嗤了一声，咳了一声，“拿不出来也行……我给你两个选择——”
“第一，我现在就送你下去陪唐图。”
胖子猛地一抖，面如死灰。
“第二……”云知知扔下一枚玉简，“把这卖身契签了。从今往后，你就给我炼丹。等你炼出一百万灵石的丹药，你就可以赎回自由身！”
胖子愣住了。
他呆呆地看着面前的玉简，像是没听懂。
在场其他人，也都愣住了……
卖身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