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健品！”
另一个听见这话的道具师差点笑出声。
别说这些年轻人了，连他这种跟组十几年的人，此刻都觉得吓人。
太真了。
真实得让人几乎不敢细看。
原本正冷静看监视器的黄尚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。
就像雕刻师遇上了最好的材料。
黄尚脑子里几乎立刻就冒出了新的镜头语言。
这一刻，她感觉自己的灵感被这个演员迎面撞开了。
站在她旁边的周清辞，反应甚至比黄尚还要强烈。
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。
仿佛自己在无数个深夜里反复删改、在纸面上挣扎生长出来的人，忽然降临在她眼前，连呼吸都带着王年这个人物该有的灰败和疼痛。
不远处，李凯祥和吴载也早就收了声。
两个人的视线死死钉在灶房里的萧景辰身上，几乎是在一帧一帧地看他的动作和表情。
二人很明显地在学戏。
吴载咽了口唾沫“……不愧是辰哥。”
“原来戏还能这么演？”
“你以为呢？”李凯祥偏头笑着看了他一眼：“辰哥是用脑子演戏的。”
“他曾经教过我，人的表现都是有逻辑的——惊讶的时候会发怔，饥渴的时候会吞咽，恐惧的时候会打颤。”
吴载听得愣了一下，这几句话像根针一样，猛地扎破了他脑子里关于演戏的那层一直模模糊糊的窗户纸。
原来如此。
“……我悟了。”
吴载眼睛发亮，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。
李凯祥看他这副样子，刚要问，饰演王财的演员俞翔便已经过来了。